蒙耀的魂儿被勾走了,小万氏站在一旁,突然就觉得通体寒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不想跟着蒙耀去羌族那边去了。
“王子你清醒一点儿吧,那唐秀善使迷魂术,她一定是勾了你的魂吧?”
小万氏看见蒙耀的样子,就知道他真的看上唐秀儿了,“王子你干什么呢?那是唐秀儿啊!她不是普通人……她是镇北侯秦战的妻子,你怎么能看上她呢?
咱们在大秦这边处境被动,咱们不能在这里待了,赶紧回家收拾收拾,粮食已经到手赶紧走。”
蒙耀一转头目露凶光地看小万氏,他的鼻孔喷气,“你知道什么?走吧……先回去收拾回家的事得。
日后你不准再打唐秀儿母女的主意,本王子自有打算!”
男人眼珠发直地看着远去的队伍,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小万氏,自顾自地飞身上马,转身就朝着黄泥坡的方向去了。
小万氏脸色苍白地看着蒙耀远去,女人的心里不是滋味,坏了!那唐秀儿就是个狐狸精,她勾了蒙耀的魂儿,这事情怎么让她感觉不太好啊?
蒙耀回去了之后,继续安排人护送装粮食,准备车马就要回家去了,但他的眼里再也没有小万氏了!
那小万氏总在他的跟前围绕着,蓄意地勾引他,但他都没有发现……
晚上黄泥坡的庄子里,吃饭的时候小万氏坐在蒙耀的跟前,眼神痴痴地看着他,其实就是心里不甘心。
她故意给蒙耀倒了一杯酒,跟他一起饮了两杯酒,果然酒是催情的药剂,两杯酒下肚后男人的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看着女人暴露的衣着他突然就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蒙耀把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摔,然后就站起来扛起了小万氏,进了内室……
今晚小万氏极力地回应着男人的癫狂,二人颠鸾倒凤,折腾到了半夜!
就在小万氏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男人声音里带着颤音地说∶“看见了她,我才知道什么是心之向往……”
小万氏的心瞬间就碎得四分五裂,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有些绝望的女人突然就后悔了!
她努力地伸手挠着男人的后背,“王子你疼不疼?现在你清没清醒过来?
你说到底我是谁?我是谁呀?我是彩莲……莲儿啊……”
女人使劲地挠了一把男人的脖子,正在痴痴地思念着心中向往的女人的时候,男人突然就感觉到了疼痛!
瞬间蒙耀就目露凶光,看着身下的女人不是那神女,而是面目狰狞的小寡妇,一巴掌就挥了上去,啪的一声!
啊啊啊……
小万氏当时就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右耳估计都失聪了吧。
正臆想着跟他的意中人,一起欲仙欲死的男人突然被打断了妄想,当时就翻脸了,心里的无名火无处宣泄的男人,从床上下来扯着女人就给甩在了地上!
蒙耀一脸凶狠地说:“淫贱的东西你嫉妒了吗?觉得本王子看上了她,你扛不住了吗?
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寡妇,本王子相中了你是因为你这副好皮囊,但是你比起她来就是一摊烂泥。”
小万氏被扔在地上摔得浑身疼痛,心如死灰一般都忘了哭。
蒙耀穿上了衣衫直接就出了屋子,骑上了马带着人扬长而去。
小万氏躺在地上通体寒凉,她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捂着自己肿胀的脸蛋子慢慢地爬起来,自己不能跟他走了!
这羌族的蛮子翻脸无情,若是真的跟他走了,自己很有可能会死无全尸!
连夜小万氏也不见了,带着几个下人消失在黄泥坡了,当然别人都以为她跟着那羌族人离开了。
今日的羌族人离开时,并没有得到任何人地送别,盛德帝和太子都选择了无视,毕竟羌族人在这边没做下什么好事。
被误伤致死的陈国舅,今天也正好赶上出殡,所以更是无人关注羌族人到底怎么走了?
因为陈国舅出殡,所以京城里很多的人都去参加了,可以说京城内有头有脸的都去了。
侯府里的秦战和世子秦安邦,按照礼数都去送丧了,同僚出殡这种时候哪能不去?
毕竟当初老侯爷出殡的时候,陈国舅可是父子二人都到场的!
因为秦战父子不在家,秦府今天很安静,但是突然来了人禀报,说是般若寺的阿秋师太不好了。
唐秀儿当时就吓了一跳,唐般若跟娘亲一起见到了,从般若寺跑来的福满师太。
福满师太哭唧唧地说:“家主,今天早晨阿秋师太就吃了一个馒头和半碗粥,之后她就大口大口地吐血,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啊……阿弥陀佛!”
侯府的老太君皱着眉头,“秀儿啊,秦战和安邦不在家,你要是自己去我不放心呢!”
唐秀儿皱着眉头,“太君,师太是般若寺里的主持,寺里没有她不行的,而且她这情况象是中毒了,我得去看看她才行。
我和般若一起去吧,只要我们母女两个跟着安叔,再带十几个家庭护院就不会有事的,那羌族人都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