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珍珠一下子脑袋就跌进了大水坛里,咕噜噜地灌了几大口圣水,她挣扎着把脑袋从水坛里钻出来!
呕!呕……咳咳咳……
她惊恐万状一个转身,壮硕的身体就从供桌上滚了下来,扑通一声!摔的她惨叫一声。
“啊啊啊……我……我怀孕了吗……呜呜呜……怎么办啊……
呜哩哇啦……哇啦哇啦……”
唐般若……
“她是羌族人……”
孩子一喊,瞬间就惊动了外边守护的暗卫,龙二带人进来之后,就听唐般若叫了一声:“龙二叔这个女的是羌族的,她找事儿上供桌子了!”
一紧张那蒙珍珠居然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羌族人的方言,瞬间她就露馅了,“哎呀!她是外族人!这个坏蛋就是那天,把我阿秋师太撞坏了的坏蛋。”
香客们姑子们一听顿时来气了,一个个冲过来就开始撕扯那个蒙珍珠,“你这个坏蛋打死你!”
福满师太扯着蒙珍珠的头发大声地喊:“来人呐,把她捆了去报官,送到京兆府……这样的坏人不能便宜了她。”
蒙珍珠也急眼了,就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群姑子都推倒了,唐般若见势不好,滋溜一声就窜去了后院。。
她一跑出去就看见娘亲在后院的正中站着,和自己的大哥不知道说什么。
“不好了大哥、娘亲那个羌族嫁不出去的公主,又来闹事了……还把圣水都给打翻了。”
唐秀儿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混帐东西,居然敢去佛祖跟前闹事,真是给她脸了!”
秦安邦:“婶婶你现在不便出面,外边混乱不要伤了你和般若,这样的事情由我去处理。
龙二在前面主事就不会有大事,我把她绑了安排送去京兆府吧。
送去那里若是再想捞出来,估计羌族就得使点银子,他们闹事那就使银子呗!”
唐般若凑过去昂着大苹果脸,“大哥,现在咱们就把她扣了,去通知她家的人,若是不拿钱来解决这件事,那么再送她去京兆府吧!”
秦安邦点了点头,“般若的主意也不错,毕竟她在这里搅闹了般若寺,不赔钱肯定是不行的。”
秦安邦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那蒙珍珠已经被捆了结实,她浑身都湿了大半,此时有些狼狈的唔嗷喊叫,就象疯婆子一样。
秦战从外边进来,打听清楚了怎么回事,又听了儿子的意见之后就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爹不能管了,京中太子殿下来了信儿,说是有事儿叫爹回去一趟。”
羌族的丞相巫颂从外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看见他家公主被捆得象个粽子一样,当时就慌了,“哎呀!这是误会……这是误会呀,这是我们的小公主啊!”
秦安邦脸色不善,“什么公主?她来闹过一次事了,伤了师太被我打了出去还赔了钱,她现在又来闹事,把佛祖跟前的圣水都打翻了,那圣水是所有香客添了香油钱后,才能得到一杯的圣水!
这一坛子圣水被她打翻了,这是多少损失钱啊?”
那个福满师太赶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世子那一坛的圣水,大概也要值一百两的。”
蒙珍珠破口大骂:“呸!死姑子你们怎么不去抢?招摇撞骗的东西,我都看了……那水与普通的水无异,你们却说那水喝了就能生孩子,真是撒谎!”
秦安邦把脸转到一旁,并不看气急败坏的蒙珍珠,只看着他的爹秦战,“爹,你有事便去处理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若是他们不赔给般若寺银钱,那么我便直接报官,送这个女人去京兆府评理!
般若寺无缘无故遭受这样的无赖欺负,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巫颂简直是头皮发麻,自己家的公主跟来就跟来,你钻进般若寺里干什么?
还来把人家的圣水打翻了,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人家赔钱吗?
“俺们赔钱还不行吗?侯爷您去忙您的,粮食款我都付给您了,这一百两我们也赔了,下官马上就带公主回去。
估计我们公主也是想在离开大秦之前,过来拜访一下般若寺,她并没有恶意的,真的!”
秦战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秦安邦脸色不好站在那里,明摆着是等着收钱,那巫颂把怀里所剩不多的银票拿出来,数了一张双手递给了秦安邦。
秦安邦的身份在那里,他并没去接那银票,而是由跟前的玄一去接了过来,还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秦安邦并没有说好听的,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带走吧,不要再来惹事,不然的话休怪我侯府无情!”
巫颂带着骂骂咧咧的蒙珍珠回了驿馆,小万氏在家里收拾行装,却听婆子说今天秦战在般若寺出现,她便急忙地跑来找秦战。
结果小万氏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唐秀母女和秦安邦,一起出了般若寺要上马车。
小万氏看着雍容华贵,被众人簇拥的唐秀儿,当时就嫉妒的想发疯!
自己并不比她长得差,怎么她就那么好命?自己却要嫁去那不毛之地!
“等等夫人,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我马上就要嫁去羌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