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透风的墙,凤安宫里的事情很快就被辰王和侯府的秦安邦知道了。
正好秦战在王府跟辰王秦泰康商量事儿,听了这件事情后秦泰康瞬间脸色大变,“老妖婆不想好了,敢动般若本王就一不做二不休!”
秦战看着秦泰康的眼神有些不太对,他的声音里带着劝慰地说:“王爷还有两日你就立储了,这时候你千万要沉住气,不要进宫去以免落下骂名。
若是传出来说你在立储前,气死了皇后嫡母,那么日后于你的名声而言不好啊!”
秦泰康咬着牙,“秦战你也知道,夫人和般若是我儿唯一的救赎,若是陈皇后敢把般若赐婚给了秦岸,本王是不会让那圣旨出皇宫的!”
秦战点了点头,“若是真的来了那圣旨,我便拿着铁卷丹书抗了那圣旨!”
秦泰康闭了闭眼,他的手指都有些抽筋的使劲儿握了握拳头,眼珠子鲜红地看着秦战。
“秦战,我想杀了她,我真的想杀了她!
她欺压我的母妃,害我们父子分离这么多年,我真的想杀了她泄愤!”
秦战深呼吸了几口气,“王爷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在立储之前惹怒陛下呢?
陛下都跟您言明了,皇后娘娘是他的底线,就如同安邦是你的底线,也是我的底线一般!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你马上就要立储了,怎么能在这时候忍不住呢?
那陈皇后握着凤印,可能那凤安军真的还有,若是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呀!
你我手下皆是有兵马之人,应该明白兵马一动黄金万两!
若真的是出现了各地叛乱,那么势必的北疆的镇北军就要被调回来,那时候军需浩大,咱们恐怕无力支撑啊。
朝廷去年着了粮仓,尽管又买回来和我夫人捐出来的粮食,但那是老百姓保命用的,若是打仗了怎么办?”
秦泰康忍无可忍气的他的眼框里都是泪光,“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的儿子就是因为死在奢望上,现在她还敢……”
“秦战你回去不要跟安邦说这件事情,我会派着内线盯着,一旦父皇动摇的话,本王会立即进宫阻止的!
父皇只要不糊涂,皇后那边是得不到这个应允的。
本王的父皇不是傻子,他知道安邦的个性,那孩子是宁折不弯,他除了在般若和护国夫人那里会柔和一些,其他时候他都是强势的!”
秦战欣慰的点了点头,“对呀,那个祖宗也就是对我媳妇母女两个柔软,都不知道是老子娶了媳妇闺女,还是给他娶回来这娘俩的,现在他倒是享受起宠爱了!
对了王爷,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当初咱家般若知道安邦不是我儿子,回家了还跟我说,我总是喜当爹太可怜了,但家里的下一个孩子……肯定是我亲生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还很生气的秦泰康突然就笑了,他和秦战两个人对视着,憋不住都笑了,都想到了那个小女娃她聪明的太诡异了!
“恩,佛祖真的很厉害,这样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就因为被佛祖点化了,聪明通透的真的是太神奇了……”
两个老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秦安邦已经知道了,龙二跪在地上跟秦安邦说这件事的时候,秦安邦手上的茶杯都给捏碎了!
他看着龙二眼神冷冷地说:“让人在宫里盯着她,初二是立储大典,初一晚上就送她走!
我不想看见她活着接受太子的朝拜!
呵呵,选在初一的夜里,才能先办立储大典,给她发丧的事就得排在后面……”
龙二一抱拳,“是!”
心里门儿清的龙二知道,秦安邦知道了这件事,势必会拿下陈皇后的命,没有办法现在他只听命于秦安邦。
二月初一这一日,秦岸一早就被叫去了宫中给陈皇后侍疾,秦岸是皇后唯一的大孙子,应该说是最懂事的亲孙子。
秦岸被盛德帝交代,今日起要留在宫中日夜不歇地,照顾着自己的皇祖母。
当秦岸看见缠绵病榻的祖母时,他就忍不住红了眼框。
今天傍晚,盛德帝带着三个儿子和一众嫔妃,都来到了凤安宫探望陈皇后。
太医院的院正跟盛德帝和大家说,陈皇后大概也就剩下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盛德帝表情悲痛的点点头没说话。
但是大家伙明白,估计陈皇后是参加不了立储大典的,她根本都起不来了。
盛德帝带着众人来了之后,秦岸就退在一旁垂首,“皇后你情况如何?明日便是老四的立储大典,朕带着儿子们和妃子们,过来看看你。
明日的立储大典,朕是想和你一起参加,你的身体能不能行?”
陈皇后被两个嬷嬷扶着坐起来靠在靠枕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的看着一众人,三个儿子都双膝跪地,跪在床前请安,都是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陛下,臣妾估计也就剩下一两个月的命,臣妾折腾不动了。
辰王啊,日后你当了储君,一定好好辅佐陛下,跟陛下学习治国之道。
母后对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