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你是不是骠骑大将军府沉家的?”
男人哭唧唧地说:“夫人,当初你也是咱家的主母,你就看在老夫人年事已高,还要死了的份上,饶了奴才吧!
奴才没有办法,老夫人非要临终前见孩子啊!”
唐秀儿:“她便是死了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当初陛下亲自裁决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他们家这是闹什么妖?
今天我侯府给老太君办寿宴的时候,你们家来偷孩子,真是岂有此理,也太不要脸了,”
秦战接过了孩子踹了那个男人一脚,胡安明和秦安邦都冲了过来,二人拿过了绳子把这个男人绑了个结实。
秦安邦脸色沉沉地说:“来人!去骠骑将军府通知沉志浩,让他过来把事情说明白,不然的话……就把这偷孩子的贼,送去京兆府法办!”
秦战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媳妇儿就往家走,刚刚走到侯府的后门,就看见从远处骑马过来的沉志浩。
一脸憔瘁的沉志浩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一拱手,“对不起侯爷!沉某刚刚从军营里回来,就听说家里管事的过来接孩子,真是对不起……嗯哼!”
啪叽!
唐秀儿的一个大嘴巴子响亮又清澈,沉志浩的眼睛闭了闭,唐秀儿的巴掌果然还是那么疼!
“沉志浩你们家里没完了吗?是不是见不得我们母女两个过好日子?
般若才堪堪五岁,你们家偷了她一次又一次,你们想干什么?”
秦战紧紧护着妻子,眼神冷冷地看着沉志浩,“沉将军你们家过分了,今日是我侯府太君的寿辰大喜的日子,你家管事的居然来偷我闺女,这是干什么?”
沉志浩闭了闭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侯爷!咱们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能不能请侯爷和夫人,看在沉某也是般若生父的份上,同意带般若去看我老娘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