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拍了一下手,“好!镇北侯教育孩子教育的不错,安邦你说当时都有多少个证人,都是谁家的孩子?
大吉记下是谁家的,把那些孩子都给朕叫来,就叫到偏殿去!
贤王你经常去大理寺帮忙断案,是个有经验的,你去把那些孩子的口供都给朕录过来,朕要看看到底是谁撒了谎。”
陈国舅当时就慌了,“陛下,你怎么能向着镇北侯世子?”
盛德帝眼珠子一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的儿子们就算是犯了法,都要跟百姓一样治罪,怎么的你国舅的孙子是谁?
朕的孙子岸郡王,被侯府的世子给打了,因为他无理纵弟抢了侯府小丫头的东西才被打了,朕都没说什么,因为谁有理朕就向着谁!
没有王法的朝廷,如何能够让天下人信服?
国舅家的孙子今日若是说了谎,挨了揍也是活该,连银子镇北侯都不必赔给他。
反之,侯府的世子若是逞凶斗狠,欺负了国舅家的孙子,朕也定不饶他,必须依法治罪!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了,在国子监里都是大儒般的学子,哪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陈国舅看着皇帝这个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完了!自己就算是找了皇后,也无法扳倒侯府那个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