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的儿子给打了,你还说无可厚非,你这是骼膊肘往外拐吗?
小般若呀,你告诉陛下爷爷,这松子应该怎么吃?为什么大家伙要争夺它?”
“陛下爷爷等着……”
唐般若把布袋子拿过来,这个油布袋子已经装了小半袋了,她拖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松塔。
努力的用小手扒开了,露出了一个松子,突然她又从小布包里掏出一把炒熟的松子,剥开一个给了老皇帝。
“陛下爷爷吃这个,这个松子就是晒干了,然后把这些粒敲出来,晒干了之后放在锅里炒一炒,或者炒的时候放点调味料,那味道就更绝了。
般若在沧州府唐家庄的时候,就经常兜里揣着松子吃,跟娘亲去般若寺烧香拜佛,还偷偷的把松子放在供桌上,给佛祖吃过呢……”
“哦,是挺香的呢!
看不出来般若这么会吃啊?难怪般若一直想要这松树篓子。
行了,既然咱们都不会吃,只有小般若会吃,那么就把这棵万年青的松树篓子,日后每一年都给打下来,给侯府的小般若拿回家去吃吧!”
秦战和大儿子对视一眼,“谢主隆恩!谢谢陛下疼爱般若!”
老皇帝看着孙良娣,“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要让朕听见,什么孤儿寡母受欺负这种话儿。
太子不幸走了,留下你们这些妻儿,皇家自会好好地安排你们的去处。
回宫里收拾收拾吧,过几日外边给你们家建的府邸就可以入住了。
秦岸你作为前太子一脉的长子,在你出宫的时候,朕会给你封个郡王的爵位,到时候你要支门过日子,好好地奉养长辈,带好自己的弟弟妹妹知不知道?”
孙良娣瞬间心里一惊,看来老皇帝这是要把东宫的一脉,彻底赶出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