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治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哀嚎:老皇帝你这是不是烧香把脑子给烧坏了啊?
你这跟尼姑要孩子有什么区别?那树都死了怎么治?就如你儿子死了一样,怎么能把他救活了吗?
其实所有人都想出个法子,那就是把那树伐了,重新再栽一棵不行吗?
但是谁都不敢说,因为钦天监说了,那棵树影响皇室命脉你敢说伐了,估计就得砍头吧?
无奈秦泰康只能硬着头皮说:“父皇,那就让大家伙轮流去想法子吧!让我三哥先来,儿臣第二个,镇北侯第三个……”
秦战差点儿跳起来,自己还会治树……呵呵!
没办法在朝堂上,大家伙就听老皇帝的意思胡闹吧,都一起闹你敢说不闹吗?那你就是想造反!
秦战出了朝堂看着秦泰康,“王爷你可真有意思!希望在你治树那两天,你就把那树树治活了哈!”
到我那两天和你那两天就正好四天,一起去治树吧!”
从朝堂回家了,唐秀让秦战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头尺,给秦战量尺寸。
“侯爷我想给你做两身厚实点的袍子,这都十月份了,眼瞅着十一月份就会冷的不象样儿。
你这袍子都不是厚实的,家里头你之前的袍子我也看了,有些袖口都破了那就不要了吧。”
秦战的心里突然就感觉温暖了,自己媳妇儿离世多年,老娘又体弱多病,这个家里冷清的差点能把他冻死!
男人一把抱着自己的妻子说:“秀儿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无人关心我……我就那么一个人冷冰冰地过着,现在我才知道有个女人爱我,这个家里有多温暖,我有多幸福……”
正在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候,就听见唐般若哒哒哒地跑了进来。
唐般若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哎呀!你们两个怎么都不抱我,你们还抱上了干什么呀?”
秦战都给逗笑了松开媳妇儿,又把小闺女抱在怀里,“般若,你跑哪里玩去了?”
“今天大哥从国子监回来,带着般若去般若寺后边的山上打松子了,我们打了那么多的松塔子!
般若把那松子都敲出来炒熟了,吃那个松子可有营养了。”
秦战听到了松树,突然就觉得脑子一疼,“对了,爹过两天带般若去治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