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让我去拉,我这心里什么滋味儿?”
沉志浩还没等出门,就听说侍郎府的管家跑来了,说是沉志浩的小舅子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啊!
岳家出了大事儿,沉志浩赶紧带着媳妇儿就赶往了老丈人家。
侍郎府现在已经乱套了,孙禄丰是孙东小儿子,说是今天在国子监练习骑射的时候马惊了,把他从马上甩下来,一条腿就那么寸被摔折了!
兵部侍郎孙东差点没吓死过去,当初他的大外孙子就是已故太子的嫡长子,也是骑马摔折了脖子啊!
沉志浩:“禄丰你是怎么回事?都这么大的人了,在国子监骑射怎么还能把腿摔了?”
孙禄丰看着自己的姐夫,又看着自己的爹,他的眼框里都是泪,“父亲,姐夫这件事情,我怀疑就是那侯府的世子秦安邦干的!
练骑射的时候,我们和他们是两个组的,他就在我的前面刚过去,我的马突然就惊了……”
沉志浩……
“秦安邦是个跋扈的,在京城里经常惹是生非,因为秦战就那么一个大儿子,没准儿就是他干的,这件事情有没有证人?”
孙禄丰摇摇头,“没有证人……我就是那么猜疑的,因为那天在东宫里吊唁太子的时候,我带着两个孩子跟那唐般若发生了矛盾,他当时就说过不会善罢甘休的!”
兵部侍郎孙东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没有证据不要乱说,现在镇北侯府圣眷正浓,咱们要是一个不慎,被他们反咬一口还是个事儿啊!
吃一堑长一智,禄丰日后要离他远一些。
镇北侯府现在跟辰王走得近,太子已死明摆着这储君之位,便要落在辰王的头上,咱们必须要避其锋芒!”
沉志浩:“岳父,您家里的事情和将军府,都得您给长着精神头儿。
小婿要带着人去沧州府运粮食,一来一回也得个十几天,京里您都得照应着些。”
孙东叹了一口气,“行了!将军去吧,家里的事情我会照应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