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志浩原原本本的,把自己遇见唐秀母女两个的事儿跟老娘说了,还提到了那般若寺。
他说自己回来一路上染了风寒,浑身和嗓子疼得厉害,结果在般若寺喝了一碗掺着香灰的圣水,那嗓子居然不疼了,浑身也不难受了!
沉志浩又把离开般若寺后遇见了几个香客,香客们给他科普了那般若寺的底细,据说是般若寺的地契便是唐氏母家的。
这几年来唐氏就躲在那般若寺的后山,经营着般若寺和田产,般若寺现在香火鼎盛很挣钱的!
就连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也有去那里烧香添了香油钱,得到佛祖点化的圣水后,小病基本就可痊愈大病也能去一半。
沉老夫人想到了自己每天后半夜便睡不着觉,一想自己大孙子死了的事情,就一夜一夜的心疼的睡不着啊!
“儿啊,为娘这睡不好觉的毛病都已经好几年了,每天为娘睡不好觉的时候就想孙子,就想咱们家没有后啊!
你爹死的时候都没能抱上孙子呀!
为娘现在这个毛病越来越重了,每天晚上不得觉,一早晨鸡鸣之后我便困了,但家里人都得起来操劳,我又睡不着觉,这些年来把为娘折磨的痛苦不堪啊!”
沉志浩心疼的眼框含泪,“娘,你为什么不跟儿子说呢?儿子……儿子居然不知道啊……”
愧疚不已的沉志浩知道自己经常不在家,老娘病了也不肯跟自己说,自己愧为人子。
“娘啊,儿子正好过些日子要去福州那边收粮食,去的时候便把您带着,顺路去那沧州府的般若寺去烧个香吧!
您也去看看您的大孙女,虽然那唐秀儿跋扈不肯把孩子给咱家,但是您也可以去看看那般若丫头。
她是佛祖点化的灵童,有人传言佛祖赐下金光给了般若,当时孩子还在襁保里金光闪闪的!
名字就是佛祖赐名的唐般若啊!
般若好看的不得了,可不是咱家的几个丫头,都长的小眼巴巴的,她可是大眼睛的灵童呀……”
啪嚓……哗啦……
是站在门口的妾室小刘氏端着的茶杯,啪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刘氏长得肤白貌美,就是跟沉老夫人一样眼睛偏小,她生了个庶女月儿也是小眼巴巴的。
小刘氏眼框含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捂着嘴巴转身就跑走了。
沉老夫人叹息了一声,“这个丫头还生什么气呀?真是惯的毛病!
她就是你的堂表妹,不然的话娘哪能让你把她娶进来做妾。
咱家是将军府门坎这么高,她进来做个妾,这些年来也没生出来儿子,就生了个丫头现在还好意思闹脾气,哼!”
沉志浩点了点头,他的最爱是他的外室刘媛媛,可那刘媛媛乃风尘出身,所以他的身份是不足以进将军府的,唉!
妾室小刘氏便是自己老娘家里的堂侄女,还是个庶女,身份上虽然也上不得台面,但老娘同意给他做了妾室。
“娘啊,这些后宅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自有儿子的正妻孙氏来管理后宅!”
从外边端着参汤进来的孙氏,听丈夫说出来的话儿,让她心里觉得无比地愉悦,丈夫虽然是行武出身,但是却对她尊敬有加呢。
因为之前的唐氏是个毒妇,所以她进门来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才能凸显自己的能力。
可就是生了两个丫头让她不高兴,但好歹她也是生了两个嫡女了。
再说今天钟云楼回了家里,跟自己的妻子王氏说了,他昨天接到了镇北侯的信,今天早朝金銮殿上沉志浩就闹事儿!
王氏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什么?咱家秀儿和镇北侯在一起?”
钟云楼点了点头,“是镇北侯秦战给我来了信,他说行至沧州府落难,被咱家秀儿和孩子给救了。
赶上秀儿家里的庄子盛产粮食,所以一来二去他便看上了咱家秀儿,要跟我求娶秀儿续弦。
秀儿带着个孩子在沧州府,又跟他有了牵扯若不嫁给他,日后怕是就嫁不出去了。
也只有那镇北侯秦战霸道蛮横才能镇得住沉家,他比沉家权势更甚,秀儿若嫁给他,日后还能回京城做大妇,若嫁给别人难免要遭沉家迫害啊!”
王氏也对唐秀儿视如己出,“但夫君……那镇北侯不是个良配呀!
镇北侯秦战妻子亡故多年,他就多年未续弦,坊间都说他有断袖之癖!
他那个大儿子今年都十三了,据说在国子监里是个打遍国子监无敌手的混混,专横霸道的很啊!
镇北侯在北疆有军务常年不在家,他儿子疏于管教,咱家秀儿嫁去了侯府,还不得受那继子的气啊?”
钟云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秀儿的名声在那里,一般的人家哪里敢娶她做续弦,也就是那镇北侯不常年在京中,不知道秀儿的名声而已吧。
唉!现在大家伙都等着看热闹,看着毒妇和那霸道继子到底能不能相处的好呢!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尴尬的事儿,但是一名二声的闹起来了,今天沉志浩那个傻子在金銮殿上说秀儿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