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倍的重量。”
其实不止。
核心用力,后仰以借力抱着阿尔法的达米安走了出来,他没有去管其他阿尔法的小物件,径直往门口走去。
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不得不像个保姆或司机,匆匆拿上阿尔法的一些小玩具然后赶着给他的小儿子开车门,启动车辆。
在车快开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布鲁斯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
阿尔法的脑袋还塞在达米安的怀里,但似乎那种极致的悲伤已经被控制住,只是偶尔地还会打个哭嗝儿或者抽气一下。
达米安抱着阿尔法来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拿出了宠物湿巾小心地给她洗了洗脸,帮她擤了鼻子,然后给她系上了一块漂亮的粉色蕾丝花边口水巾。
“阿尔法,你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好像生怕惊到她。
阿尔法发出鼻音,还是蔫蔫的。
达米安掏出一袋冻干,倒进食盆,无视一旁阿福不赞同的目光,把一大个盆端到了沙发上阿尔法的面前。
阿尔法蔫蔫地把自己的嘴筒子塞进冻干中开启了挖掘机模式。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超能吃。
*
达米安决定把阿尔法送去宠物沙龙是因为他想在阿尔法不在的情况下开个家庭会议。
阿尔法粘他粘得很紧,只要他在家里,通常紧紧地缀在他身后,像一个巨型毛绒挂件,有的时候一不小心还会踩到她。
大家都十分配合地为了家庭会议腾出了时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办法把她顺其自然的支开。
她的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在达米安身上,哪怕让艾斯带她玩,在花园里追逐,只要一会儿没看到达米安,阿尔法就会颠儿颠儿的晃着尾巴来找他一起训练或者一起玩。
阿尔法在这之前并没有展现出什么关于分离的焦虑,或者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
所以在布鲁斯提出可以把阿尔法送到宠物沙龙医院一体机构,做个全身护理顺便打个疫苗,办个证的时候,达米安同意了。
这家店是哥谭最高档的宠物沙龙,四五个人服务一只宠物,无需排队等待,他预计最多三个小时阿尔法就能享受完一整套服务。
她们的服务里还包含按摩,正好可以把阿尔法这几天努力训练的肌肉松解一下。
没想到开完会再见到小狗,她就变成一个萎靡不振的小可怜了。
开会内容完全用不上三个小时。
由于不涉及什么机密事项,会议在活动室举行。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组织家庭会议,无论从常规意义来说还是大家的“业余爱好”方面说都是如此。
他以为大家可能会有些抗拒,特指他前面的两位养兄,但是所有人都意外地配合。
他仔细说明了了自己对阿尔法表现的推断,并且觉得大家也应该重视这个问题,让阿尔法更加在意自己的感受,不要思绪过重,勉强自己,或者自己给自己设置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标准什么的。
“哈,这个说法真是十分熟悉,让我想想,好像这份剧情才在我的安全屋里上演过。”杰森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和史蒂芬妮讲小话。
耳朵灵敏的达米安捕捉到了他的话,眉毛立马皱了起来想要反驳,但发现对方说得对。
他耳朵悄悄地红了一瞬,但是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死装。”提姆也凑过去和史蒂芬妮说悄悄话。
达米安:。
卡珊举手,打断了达米安想要变身平头哥龇牙的冲动。
“我们需要怎么做呢?”
达米安深呼吸,按捺住了想要暴起的心情。
他在众人面前打开了投影仪,调出了PPT。长达一百六十页的幻灯片让所有人战术坐直,瞳孔地震。
“告诉我你不是想让我们看完所有东西。”迪克的声音颤颤巍巍。
达米安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前面的只是我罗列了所有阿尔法曾经表现出来的可疑行为并做出的分析罢了,你们有空的时候再看。重要的是这部分。”
达米安调出了最后的几章。
“这是我分析过后应该着重关注的部分。每个人都必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给阿尔法压力或者想多的由头!”
他站在投影前,身体前倾两手拍在桌子上,以一个十分有侵略性的姿势开启了重点。
“她的问题,已知的就有——一,她将自己存在的意义与她的价值绑定,她认为自己的价值体现在能否提供帮助,完成任务,满足他人的期待上。”达米安清了清嗓。
第二,她对爱与接纳的理解是交易性的,她觉得爱是一种需要不断用牺牲,奉献,来交换或者维持的契约。”
“第三!她自我界限模糊,存在过度共情与责任内化的情况,常将他人的失败和挫败感归咎于自己,认为自己有修复的责任。
——第四,她缺乏对自己需求的关注以及表达需求的能力。她极少表达自己的喜好。经常性通过压抑自己的情绪去满足她自己所认为的,他人的期待。”
卡珊认真地做着笔记。
史蒂芬妮一点一点蹭到她旁边,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