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再次生硬的吐出一句。“你不懂。”
“是,我不懂。”那压抑的来自过去的情感,仿佛在此刻被翘起了一个角,杰森眉毛狠狠拧起来,有些浮夸地挥舞了一下手,他的语气变得像是剧院里的演员,但是达米安沉浸在过分浓烈的情感中没有注意到这点。
“我怎么可能,怎么才能完全懂,毕竟你是你才是他唯一的血脉之子。而我们,”他停顿了一下,咏叹道。
“——我们只是他从黑夜里捡回来的碎片。你对他的挣扎和他对你的期待注定和我们不一样。
气氛陡然凝固。
良久,杰森打断了两人的僵持,他将桌子上被捏扁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在走出房门之前,他的眼神微不可查地滑过了其中一个监控摄像头。
Oops,有些演过了。
“好了,鸡汤时间结束。”他捋了捋衣领,打开了房门,最后在离开前,好像除了对着面前的男孩还对其他什么说着。
“老头子那里还是得要你自己去面对,但是我的话说完了。”
门被带上,安全屋里恢复了寂静。
从对话一开始就安安静静待在的角落里阿尔法轻轻走了过来,舔了舔达米安的手。达米安有些空茫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落在了阿尔法柔软的毛发上。
杰森的话语像粗糙的砂纸,磨掉了达米安内心外层的硬壳——或者说为了保护自己而生出的硬壳,露出了底下柔软而困惑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