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宸悦进入客厅,诧异地看到父母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
电视正播著电视剧,显然姚若妍正在追剧,而邹孟阳坐在一旁陪著。
从邹孟阳正式退下来后,他们老俩口现在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怎么不叫阿贤进来坐会儿?”
姚若妍看著邹宸悦坐到沙发上,“我和你爸都听到门外有动静,以为你们会一起进来。”
她没出去,是不想打扰他们腻歪。
“时间不早了,我以为你们睡了,就不让他进来吵到你们。”
邹宸悦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大口啃了一口,“这水果好甜啊。”
“你们兄妹俩没回来,我和你爸哪里睡得著?”
姚若妍无奈地笑了笑,“先前我待在汀城,看不到你们倒也不掛念。现在回来了,没看到你们兄妹,就不安心。”
她挺怀念待在汀城的日子,悠閒又自在,还不用操心。
“妈,我和哥都成年了,你不用像牵掛小孩子一样牵掛我们。”
邹宸悦侧头看著姚若妍,“再说了,我都出嫁了,你还担心什么?你有时间不如多关注爸,他也需要你关注的。
老来伴,他们俩才是伴。
“是啊,你出嫁了。”
姚若妍点点头,“看到你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我这心里也舒坦多了。前些日子你的脸上写满忧伤,我看著也跟著难过。”
转折点就在於白秉贤活著回来了,但邹宸悦受的罪也已经受了。
她从邹宸悦想为白秉贤殉情开始,一颗心就悬著,生怕邹宸悦哪天又来闹一出。
人若是一门心思想死,真的劝不好的。
现在她不用有这种担忧了,算是放下一桩心事。
“妈,你放心,我和白秉贤会好好的在一起。”
邹宸悦放下手中的水果,揽著姚若妍的肩膀,“他九死一生,我苦尽甘来。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相信我和白秉贤的后福长远著呢。”
嗯,她自认是个有福气的人。而白秉贤也是有福之人。
两个有福之人在一起,福气就是双倍的。
“嗯,我也相信。”
姚若妍笑了笑,抬手抚著邹宸悦的下巴,“你这下巴尖得都可以戳破纸张了,好好养一养,圆润些,举行婚礼也好看。”
自从空难发生后,邹宸悦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的。
脸上本来就不算太圆润,瘦下去,让人看著心疼。
“婚礼没那么快举行啦,我想索性等王梦和楚恬生完宝宝坐完月子。”
邹宸悦笑嘻嘻的,“她们想来参加婚礼,我肯定得满足她们的。这事儿,我也和老太太提过了。她表示赞同。”
白老太太上了年纪,要不然也想去汀城走一走。
汀城好山好水好养人,但她却不方便出行了。
“你呀,阿贤好不容易活著回来了,你就別折腾他了。” 姚若妍不赞成邹宸悦拖著不举行婚礼,毕竟两人都领了结婚证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两人约会完,白秉贤將邹宸悦送回邹家,似乎又回到两人还没领证时的状態了。
“我才没有折腾他呢。”
邹宸悦不服地摇头,“谁让他忘记和我相处的点滴?居然把温茹当成他的老婆了,我不惩罚他一下,怎么可以?”
就算她知道白秉贤和温茹之间没发生什么,她心里也像有根刺,扎得不深,但总归扎一下就会痛一下。
她得拔掉这根刺才行。
“好在那个温茹也没骗到什么,就被拆穿了身份,不是吗?”
姚若妍劝著邹宸悦,“阿贤在空难中都能活下来,说明他命硬。他没有完全失忆或者毁容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温茹想当上白太太,哪有那么容易?
白家不会同意,邹宸悦也有结婚证在手,这就是最有力的反击了。
再说了,还有蒋芳,还有邹家,谁也不会让邹宸悦受到委屈的。
“我倒希望他完全失忆,也不至於像这样只是唯独將我的记忆搞混了。”
邹宸悦在乎的正是这一点,白秉贤忘记別人可以,至於忘记和她相处的点滴吗?
正是因为白秉贤最爱的女人是她,就活该把关於她的记忆和温茹搞混了?
“宸悦,站在男人的角度,我觉得阿贤已经做得很好了。”
邹孟阳看得出来白秉贤虽然没记起关於邹宸悦的记忆,但他在以他的方式来对她好。
错误確实存在,但这种错误主观上也不能怪白秉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