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
邹宸悦和白秉贤站在一旁,看著工作人员进行一套繁琐的流程。
工作人员显然也没料到立了衣冠冢,白秉贤又活著回来了。
既然人活著,这个衣冠冢確实不合適存在了。
最后工作人员往白秉贤的身上洒柚子水,“这是去晦气的,你配合一下。”
“好的。”
白秉贤配合地站著不动,任由工作人员不停的將柚子水洒向他。
邹宸悦默默地看著白秉贤,眼中有著泪光。
找不到白秉贤的遗体,她只能被动的接受他死亡的事实。但她依然向上天祈求,他果然活著回来了。
她流的眼泪,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寿命,都值了。
“这套西服不能再穿了,得烧掉。”
工作人员找开墓碑,取出骨灰盒里的西服,递给白秉贤,“你亲自去烧掉,火炉在那边。”
“好。”
白秉贤知道这套西服是邹宸悦亲手为他缝製的,他还没穿过,可惜了。
他走到火炉前,迟疑著,没有马上將西服丟进火炉。
“烧了吧,我再给你重新做一套。”
邹宸悦看出白秉贤的不舍,“这套西服毕竟在骨灰盒里放过,不吉利,不能再穿上身了。
她不希望白秉贤因为留下这套西服,导致晦气缠身。
衣服可以再做,但有些玄学不得不信。
“好。”
白秉贤这才將手里的西服丟进火炉,看著火苗很快吞噬掉西服,变成一堆灰烬。
工作人员上前,递给他一份作废证明,“你也一起烧掉。”
“好。”
白秉贤照做,他对这些仪式也不懂,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就好。
“走吧。”
邹宸悦不想多待,等仪式全部结束了,拉著白秉贤就走。
她在这里流了太多的眼泪,以后不会再来了。
“你哭了?我见你眼睛红红的。”
白秉贤刚才看到邹宸悦在抹眼泪。
“我每回站在墓碑前,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邹宸悦嘆了口气,“那种悲痛欲绝,我真的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白秉贤自责不已,若不是他的记忆出现混乱,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邹宸悦打电话,她也不用白白伤心这么久。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邹宸悦摇头,“別再提起了。
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现在这场恶终於结束了。
“好。”
白秉贤牵著邹宸悦的手,他的手传来的暖意,让邹宸悦忍不住握紧了些。
“怎么了?”
白秉贤以为邹宸悦有话要说。
“能这样牵著你的手,感觉很好。”
邹宸悦的眼中忍不住又有了泪花,庆幸她还有机会失而復得。
白秉贤伸手將邹宸悦揽入怀中,紧紧地抱著她,“这样是不是感觉更好?” “討厌。”
邹宸悦推开白秉贤,“你不要趁机占我便宜啦。”
她知道白秉贤並没有记起来,单纯只是出於男人的本性。
她眼尖地看到石磊的身影,迟疑了一下,往他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
白秉贤这才看到石磊,跟上邹宸悦的步子,“他来这里祭拜谁?”
“他的父母。”
邹宸悦抿了抿唇,还是没告诉白秉贤关於杨珉的身份。
这个秘密就让她一个人担著好了。
石磊刚好侧身,看到两人走过来了,愣了一下,点点头,“这么巧?”
“我们来把衣冠冢推了。”
邹宸悦看著石磊,“你来墓园,薇薇谁在照顾呢?”
“我请了护工照顾她。”
石磊往地上倒清酒,“我赶过来祭拜一下,就回医院去了。郭恬也死了,不会有人找她的麻烦。“
他过来祭拜父母,顺便將他和白薇薇要领结婚证的事儿说了。
他知道杨珉希望看到这种结局,才会让他不要暴露他们的母子关係。
他確实没揭穿他们的关係,但內心其实一直很压抑。因为他始终没有办法真实的面对白薇薇。
他不知道这个秘密能否瞒一辈子,也许哪天会拆穿了。到那时,他与白薇薇的婚姻该如何继续下去?
“石磊,既然你和薇薇有了孩子,就好好对待她。”
白秉贤以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