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可能因为他后悔做错事,就要无底线的包容他、接受他。狗改不了吃屎,我无法相信他是真的悔改。”
“確实是这个道理。”
蒋芳听了白薇薇的回答,鬆了口气。只要白薇薇不会被白秉良牵著鼻子走就行。
这个渣男假惺惺的说句对不起,就妄想抹去一切错误吗?
白老太太和白秉贤怎么对待白秉良,与她无关。她有自己的底线要坚持。
“妈,喝完粥,你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白薇薇边说边將碗放到茶几上,“你若不在意,他就再也伤害不了你。答应我,別再喝这么多酒了,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
“好。”
蒋芳起身,摇摇晃晃的上楼。
“妈,我扶你。”
白薇薇扶著蒋芳回房间,躺到床上。
她给蒋芳盖好被子,才回自己的房间。
肚子有些酸胀的难受,她上洗手间才诧异的发现裤子上有血跡。
“奇怪,这个月的例假间隔这么短吗?”
她嘟囔著,离上次例假也才过了不到半个月。她想著自己也许是內分泌失调引起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洗漱完,她却没有睡意,靠在窗边望著星空发呆。
开业的喜悦,已经被白秉良的回来衝散了。
她今天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停的做著甜品,就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没有时间去难过。
看似已经平静的生活,其实也是一个假象。否则她和蒋芳不会因为白秉良的出现而情绪起伏这么大。
唉
完全放下,需要时间。
就像她和石磊分手,也没有完全放下,否则就不会因为庄海说他发烧了,偷偷去医院看他。
到底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这辈子要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