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识实务,其实她就是在吊白秉良。昨天在酒吧时她故意不留名字给他,而是约了他今天在这里见面。
他来了,就说明他上勾了。
“呵呵”
白秉良笑了,“放心,我肯定会让你住得舒坦。白天我可以陪著你,但每天下班时间,我必须回家陪老婆。而你也不能再去酒吧玩。至少这五个月,你必须对我忠诚。”
以他的財力,购套房產只是件小事儿。当然他也会留个心眼,產权人是他,等柳如烟搬走了,房子还是他的。
其实他不和白秉贤爭白氏集团,光是每年分得的红利就已经够他吃穿不愁了,但他觉得自己是在爭一口气。
当年白老爷子不肯把白氏集团交给他,而是交给白秉贤,他嫉妒得很,但也只能藏在心里。
毕竟那时白秉贤接手,確实將白氏集团越做越大,股东们对白秉贤讚誉有加。他这个当大哥的只能靠边站。
“没问题,我不会和你老婆爭风吃醋的。你走了,我就窝在家里追剧,保证乖乖的。”
柳如烟起身坐到白秉良的身边,半靠在他的怀中,“那我几时搬过去?正好我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
这才是她找下家的急迫性,看在白秉良是个老鲜肉的份上,她愿意答应他。
“我们这就去挑房子。”
白秉良笑了,揽著柳如烟起身,离开咖啡厅。
他就喜欢柳如烟这样乾脆利落的性子,他也不用担心她逼他离婚,毕竟她也说了,他们在一起就五个月的时间。
五个月后,他们这段关係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