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白秉贤笑了笑,看著邹宸悦,“你请我吃烤鱼,我请你吃棉花糖也是应该的。”
“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邹宸悦咬著棉花糖,含糊地说道,“我请你吃烤鱼是因为你今天帮了我好几回,而你请我吃棉花糖就是多的。”
她分得很清楚,不想欠人情吧。
“这么好吃?”
白秉贤见邹宸悦吃得一脸满足。
“当然好吃了。我妈总不让我吃,我哥就偷偷买给我吃。”
邹宸悦將棉花糖举到白秉贤的嘴边,“不信你尝尝看。”
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
“既然这么好吃,我肯定要尝尝。”
白秉贤勾唇,见邹宸悦的嘴角还粘著棉花糖丝,抬手替她抹去。
他的动作又曖昧又撩。
“你”
邹宸悦没想到白秉贤会这样做,愣愣地看著他。此时他的脸上有种让她难以抗拒的温柔。
她在克制著自己不要对白秉贤动心,他偏偏还来撩她?
她和白秉贤又不是情侣,他凭什么对她这么亲密?
“不是要让我尝尝棉花糖?”
白秉贤低头要去咬棉花糖时,邹宸悦又猛的抽回手,“这是我吃过的。你要吃,再买一个。”
她也是刚反应过来,自己可以拿吃过的棉花糖叫白秉贤尝尝?
这下她看著手里的半个棉花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索性扬手想將手中的棉花糖丟进垃圾筒。
“別浪费,给我吃。”
白秉贤抢过邹宸悦手里的棉花糖,大口吃著。
“哎,那是我吃过的。”
邹宸悦又尷尬又羞涩,白秉贤怎么吃她吃剩的棉花糖?那上面沾有她的口水啊。
“我不嫌弃。”
白秉贤生怕邹宸悦会抢走棉花糖似的,几大口就解决完了。
“小、小叔,你做人都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吗?你的白月光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我?”
邹宸悦並不觉得白秉贤吃她剩下的棉花糖是件令人感动的事,她想到白秉贤有白月光,还这样对她,一时觉得很委屈。
她再三当著白秉贤的面说过她是不会当小三的,他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就不值得他尊重吗?
为什么她要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因为她有边界感,她不能明知道白秉贤有白月光,还和他曖昧不清。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伤害另一个女人,她也不会觉得幸福的。
人血馒头,她不吃。
“宸悦,其实我的白月光”
白秉贤刚开口要解释清楚白月光的事,邹宸悦却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抱歉,我没心情和你去吃烤鱼了,欠你的人情债,我会想办法还的。“
她不想再理会白秉贤,快速朝著广场外跑去。
这个狗男人別以为今天帮了她几回,就想將她发展成他的情人。
他想说什么?说他的白月光不会介意他在其他女人相处?还是说他的白月光愿意让他享齐人之福?
啊呸!
渣男行径果然都是恶劣的。 “宸悦,你听我说。”
白秉贤快步追上邹宸悦,伸手拦腰抱住她,“你不要走,我能解释清楚的。”
他很无奈,明明他的白月光就是邹宸悦,怎么他们俩就搞成这样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邹宸悦觉得自己受到羞辱,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
这个狗男人凭什么这样抱著她?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吗?还是说他就是把她当成隨便的女人了?还是说他以为自己今天帮了她几回,就自以为可以拿捏住她了?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白秉贤將邹宸悦却抱著很紧,不肯鬆手。
他怕邹宸悦的情绪太激动,他们之间的关係就更糟糕了。
明明一切都是误会,他可以解释清楚的,但需要邹宸悦冷静下来。
“不好!我不要听你说。”
邹宸悦见挣脱不开白秉贤的怀抱,气恼地咬著牙,抬起脚狠狠地踩到白秉贤的鞋面上。
不怪她心狠,是这狗男人自找的。
“嘶”
白秉贤吃痛地鬆开手,语气抱怨,“我的脚趾快要被你踩断了,你就是这样还你欠的人情债吗?”
他没想到邹宸悦会踩他的脚,她的力道至少用了十成,他能感觉到脚趾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