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楚恬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交谈声,知道陆亦可来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索性装睡,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但也就是一些日常话题。
“老婆,你在这里等著,我去拿报告。”
乔佑仁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可以列印报告了。
“行,我等你回来,再去医生办公室。”
陆亦可笑著点头,看著乔佑仁起身离开病房。
楚恬听到乔佑仁走了,只留下陆亦可和乔佑远,这下他们会交谈些什么呢?
她不由得提著心,既想听他们俩说些心里话,又怕有些话是她接受不了的。
“楚恬怎么还没醒呢?”
陆亦可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她平时也这么晚醒吗?”
“平时她七点多就醒了。”
乔佑远看了楚恬一眼,“昨晚她没睡好,今天就睡晚了。”
“没睡好?”
陆亦可上下打量乔佑远,“楚恬怀著身孕,你的腿还没好,你该不会对她”
“你別瞎想,我怎么可能在她怀著身孕碰她?”
乔佑远一脸尷尬,他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哈哈那她怎么会没睡好?”
陆亦可尬笑,她以为是乔佑远將楚恬累到了。
“她有心事,却又不肯说。我也没办法。”
乔佑远又不是迟钝的人,楚恬翻来覆去睡不著,明显就是心里太烦了。
楚恬默默地嘆了口气,她確实是心里太烦才睡不著。
想到要参加孙沁的婚礼,她很想逃避不去,但已经答应好了,不去又不太好。
她听著两人的交谈,想醒来又觉得不合適,只能继续装睡。
“等她醒来,我问问她。”
陆亦可作为楚恬的好友,自然愿意开导她。
“嗯,谢了。”
乔佑远向陆亦可点点头,“她怀著身孕,总是心事重重的,我怕她憋出问题来。”
“和我客气啥呀?”
陆亦可看到柜子上摆著的玫瑰摆件,伸手拿起,“这个摆件真漂亮。玫瑰花像是真花。”
“就是真花,是楚恬亲手做的。”
乔佑远將楚恬去花店製作摆件的事儿说了,“她很在意这朵玫瑰花,做成水晶摆件,就可以一直保留著。”
“看来这朵玫瑰花对她而言,意义很重大。”
陆亦可看到摆件上刻的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字体不太一样。
“前半句是楚恬写的,后半句是我写的。”
乔佑远笑了笑,“这也是我们俩关係的一种写照。”
他的话,让楚恬的心里甜滋滋的。当时她写下前半句时,並没有想到他会接著写后半句。
其实他们之间除了没有婚约,乔佑远对她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意境有了,他们也知道彼此的心意了。
“挺好。”
陆亦可將玫瑰摆件放到柜子上,看著乔佑远,“你和楚恬的感情越来越好,恭喜你们。”
她一点也不吃醋,毕竟她和乔佑远之间仅限於亲情了。 “谢谢。”
乔佑远和陆亦可相视一笑,“你和大哥的感情也很好,祝你们幸福。”
楚恬装不下去了,假装刚醒,从床上坐起,“几点了?我这一觉迷迷糊糊的睡了这么久。”
“孕妇嗜睡,正常的。”
陆亦可笑著接话,“不著急,等我的报告拿了,我们再去参加孙沁的婚礼。婚宴也没那么快开始的。”
“嗯。我去洗漱。”
楚恬下床,进洗手间去了。
陆亦可和乔佑远两人相处得这么坦然,她没什么可试探的。
乔佑仁拿著报告回病房来,揽著陆亦可,“走吧,咱们去听听医生是怎么说的。”
两人离开病房,去医生办公室。
楚恬洗漱完出来,没看到陆亦可,顺口问乔佑远,“亦可人呢?”
“大哥和她一起去给医生看报告了。”
乔佑远打开食盒,催促楚恬,“你快吃早餐。妈送过来,见你还在睡,就先回去了。”
“你也不叫醒我。”
楚恬坐到桌边,拿起勺喝粥。
“我见你睡得正熟,就让你多睡会儿。”
乔佑远看著楚恬,试探地问道,“你昨晚睡不著,是在心烦什么?”
“没有啊。”
楚恬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