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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楚恬也没有太矫情，她现在是个孕妇，林小雅也不可能让她去忙这些。“快吃早餐吧。”
乔佑远將勺子递给楚恬，“等吃过早餐，咱们出发回公寓吧。”
“好。”
楚恬没有拒绝，乔佑远今天要去公寓，早去晚去都一样。
她低头默默地吃著早餐，食之无味。
林小雅看著两人，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有些远，不如先前亲密。
她不喜欢这种疏离感，毕竟乔佑远需要楚恬的陪伴。说她自私也好，当妈的人，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孩子。
吃过早餐，楚恬动手收拾食盒。
林小雅上前接过，“我来吧，你推著佑远走就行。”
“好。”
楚恬拿过薄毯盖在乔佑远的膝盖上，推著他往病房外走。
林小雅拎著食盒，跟在他们的身后。
三人进入电梯，看著电梯往下行。
楚恬不想说话，只是看著数字键发呆。
乔佑远侧头看著楚恬，却也没开口。就算问了，她也是否认。
林小雅看著两人，心里著急，但也不好干涉太多。
电梯门开了，楚恬回过神，推著乔佑远出了电梯，往车子走去。
林小雅拉开车门，和司机一起扶著乔佑远坐进后座，將轮椅收好，放到后车厢中。
楚恬坐到乔佑远的身边，细心地拿抱枕垫在他的腰后，“这样你会坐著舒服些。
“谢谢。”
乔佑远向楚恬道谢，她摇头，“不客气。”
林小雅看了楚恬一眼，关上车门，坐到副驾上，对司机说道，“去公寓。”
司机发动车子，离开医院，前往公寓。
林小雅透过后视镜，看到楚恬侧头望著窗外，而乔佑远则看著楚恬。
明显他们俩的感情出了问题，让她这个当妈的心里著急得很。
但要解决问题，她必须先知道是什么问题才行。
楚恬不愿意说，乔佑远又问不出什么来，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