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远把她当成陆亦可,在他眼里,他占有的也是陆亦可。
身体传来的痛意,让她只能咬著牙承受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佑远终於结束了,趴在楚恬的身上睡著了。
楚恬默默的將乔佑远推开,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她原本不想管乔佑远了,但想到地板太凉,她还是心软了,將他扶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乔佑远,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希望你醒来也忘记掉。”
楚恬看著熟睡的乔佑远,他一通发泄后,倒是好睡。
她强忍著不適,走出房间,离开旅馆。
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楚恬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就不该管乔佑远的閒事,在他叫她离开的时候,她就该离开。
现在怎么办?
她失身了。
她不知道乔佑远醒来后,是否记得发生过什么事。
他会怎么做?对她负责?还是当作没事发生过?
她边哭,脑子里边胡思乱想著。
乔佑远把她当成陆亦可了,就算他记得这件事,要对她负责,她该接受吗?
『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楚恬见是方倩的来电,吸了吸鼻子,接听电话,“方倩。”
“你怎么还没回来?买个袜子,人都买丟啦?”
方倩窝在沙发上边追剧,边给楚恬打电话,“我都洗漱完准备睡了,你还要多久回来?”
“哦,我多逛了一会儿,现在就回去。”
楚恬掛了电话,將手机放进包里,看著包里的一袋袜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今晚干嘛要来买袜子?不来这里就不会碰到乔佑远,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克制著难受的情绪,她伸手拦了计程车,將地址告诉司机。
刚经歷了女人的第一次,那种酸痛感让她很不適应。她没有精力再去挤巴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