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別哭了。
於莉克制著悲痛,反过来安抚於母,“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於母抹了眼泪,看著於莉,“你的眼睛这么肿,显然是哭了很久。是不是文文怎么了?”
“爸妈,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
於莉看著父母,“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一定要冷静面对。”
“於莉,你就快说吧。”
於母被於莉的铺垫搞得更是心慌气短。
“文文她”
於莉停顿了,在心里想好说辞,“她只是暂时回天上当小天使去了。要离开我们一段时间,很快她就能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於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乾脆直说了吧。“
於母有些听不懂,其实也不能说是听不懂,是不愿意相信。
於父也是一样的表情,大概知道於莉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不想接受。
於莉又怎么会不知道父母的心理?
她嘆了口气,直白地说道,“文文死了,她是被人掐死的。今天早上火化,已经下葬了。
你打电话给我时,我正在昏迷中。韩硕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们,索性將我的手机关了机。“
“文文死了?”
於母愣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妈,你冷静些。”
於莉赶紧唤韩硕拿救心丸给於母吃了一粒。
於母缓过来,嚎啕大哭,“我这个老太婆得了重病还没死,她那么小,怎么就死了?”
她边哭边捶打著自己的心口,“老天怎么不拿走我的命,去换文文的命啊。都怪我没有看好她,才会害她被人抓走。”
“怎么会这样啊?她那么乖巧,怎么就死了?要是我在家,是不是文文就不会被抓走了?”
於父是个男人,没有像於母那样捶胸顿足的大哭,但也是抑制不了自己的老泪。
“爸,妈,你们不要哭了。不是你们的错。抓走文文的人就是特意来抓她的。”
於莉还是没有说出骆非凡的身份,没有必要让父母知道。
“特意抓她?这什么?”
於母难以置信,“什么人和文文有仇吗?非要抓她?”
“妈,是我的仇人。他抓了文文,就是为了威胁我。”
於莉嘆了口气,“说到底,是我害死文文的。我把她生下来,却没有机会將她养大。”
“你的仇人?”
於父有些嚇到,“於莉,什么样的仇人,要对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下手?”
“爸,这事儿说来话长。
於莉摇了摇头,“他死了,算是给文文偿命了。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
“文文的事儿,就这样算了?”
於母抓著於莉的手,满脸老泪,“我好后悔啊,没有好好对待文文。要是知道我们的缘分这么浅,从她出生,我就要好好对待她。”
“妈,世事难料。”
於莉也后悔啊,她若是在於文文的身边,骆非凡想抓走於文文,她会拼了命的阻止。
但谁能预料得到呢?
“文文那丫头啊,將部分仙女棒分给小朋友们玩,部分留著,说要等你周末回来一起玩的。”
於父从柜子里拿出一袋仙女棒,“我让她都玩掉,她捨不得,说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分享。结果却没有机会玩了。”
“爸,这些我带走,我拿到她的墓地上陪著她玩。”
於莉接过袋子,看著二老,“你们俩在老家要照顾好自己,我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
好在二老没有出什么好歹,算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就不用惦记我们了,和韩硕好好过日子。”
於母嘆了口气,“少了文文那丫头啊,我精神头都差了。”
“二老照顾好自己。”
韩硕將韩父开的药递给於母,“这是我爸给你抓的中药,一直放在车上,正好拿来给你。每天煎服两次,调理身体。
你们俩健康长寿,我们作为子女的也能更安心。人生难料的事有很多,咱们都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好。”
於母点头,“替我谢谢你父亲。”
“都是一家人。”
韩硕伸手揽著於莉,“我们俩已经领了结婚证,婚房也买好了。只是现在出了文文的事,婚礼可能就不举行了。”
“不,照常举行。”
於莉开口,“文文一定很想看到我们的婚礼,我不想让她失望。”
“好。”
韩硕没有反对,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