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再怎么说,我和他也是姐弟。但我不保证他会肯回来。”
於莉事先给於母打了预防针,“毕竟他那个老婆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知道。”
於母嘆了口气,“於强成天无所事事的,我以为他结婚了能收收心,哪知他们夫妻俩都不是个东西。
其实当初你爸爸不同意於强娶那个女人,是我非要让她进门。说到底,也是我害了於强。”
“妈,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於莉不想看著於母不停的自责,“他们夫妻俩混日子,总有一天会混出事来的。於强已经是成年人,你不用再处处护著他了。
如果他自己不能及时醒悟,就彻底没救了。谁也拉不回来。我只能说,他在外面吃的亏,都是自找的。”
“唉”
於母摇了摇头,“你爸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能管多少?我都自身难保了。”
“妈,看开些,心情好了,病就好了。”
於莉伸手抱住於母,这还是母女俩间第一回这么亲密。
於母愣了一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別哭了。”
於莉连忙安抚於母。
“我真不是人,你是这么好的女儿,过去我是怎么做到对你那么冷酷的?”
於母悔恨不已,“於莉,还好我醒悟了,没有一错到底。我真的很后悔啊。还好你还愿意接受我,还愿意搬回来照顾我。”
“母女哪有隔夜仇?曾经我是恨过你,但现在已经不恨了。”
於莉拍了拍於母的后背,“以后由我照顾你和爸,还有文文,咱们四个人一样能把日子过得好好的。”
“好。”
於母哽咽著,如果她嫁给於父没有不停的作死,儿女双全,该让多少人羡慕?
“我去洗漱了。你也早些休息。”
於莉转身回房间去了,她自己的心情都极度不好,却还要去安抚於母。
洗漱完,她坐到床边,看著於文文的睡脸,默默地嘆了口气。
人生在世,不管有多艰难,她都会咬牙坚持下去。
曾明朗载著顾珞珂回到小区,见她精神状態不错,问道,“想不想散步?”
“好啊。”
顾珞珂拉开车门,下了车,侧头看著曾明朗,“月色正好,咱们就绕几圈再回去。”
“嗯。”
曾明朗揽著顾珞珂在月光下漫步,“花前月下,岁月静好。有没有这种感觉?”
“当然有。”
顾珞珂笑了,“等宝宝出生了,咱们一人抱一个宝宝散步。等他们会走了,咱们就一人牵一个散步。”
她靠近曾明朗,“你看地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影子,以后会有四个,甚至更多。”
“那个画面太美了。”
曾明朗想像著有几个孩子绕著他喊爸爸。
“正好元旦前就可以去照b超了,到时就知道我怀了几个宝宝。”
顾珞珂抚著肚子,“得三个月,我这肚子才能显怀吧?现在我不说,也没人知道我是孕妇。”
她除了孕吐、嗜睡些外,其他没有太多的感觉。
“到时我会约好时间,陪你去医院检查。” 曾明朗见起风了,揽著顾珞珂往电梯走去,“咱们回去了,不要著凉了。”
两人回到家中,刘婶赶紧递上热开水给顾珞珂,“太太喝杯热的,暖和一下。”
“谢谢刘婶。”
顾珞珂小口小口喝完一杯热开水,目光一转,看到餐桌上放著的特產,问道,“这些就是韩硕拿过来的吧?”
“是的,太太。”
刘婶点头,“我邀请他进屋坐坐,他说还有事,放下东西就走了。”
“刘婶,你安排著,把这些特產都做了吃。”
曾明朗交待刘婶,刘婶点点头,“好的。”
顾珞珂坐到沙发上,刘婶马上去端了果盘放到茶几上。
“谢谢刘婶。”
顾珞珂拿著水果叉,扎起苹果块吃。
“我去书房忙一下。你要是困了,就去洗漱睡觉。”
曾明朗的手机刚收到一条邮件提示,是韩硕发过来的。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这样细细交待了。”
顾珞珂噘著嘴,“你去忙你的就好。”
曾明朗抬手抚了抚顾珞珂的发顶,进书房去了。
“刘婶,过来坐。”
顾珞珂招呼刘婶坐下,將果盘往她的面前移了些。
“咱们俩聊聊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