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
米清进房间看孩子们的午休情况,发现於文文没有睡著,在床上动来动去。
“文文,你怎么了?”
她抚著於文文的肩膀。
“米奶奶,我的肚子有些难受。”
於文文抬手按著肚子,哭了起来。
“肚子难受?”
米清见於文文的脸色有些发白,顿时有些著急了,“文文,你不要哭。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接你去医院看看。”
“好。”
於文文点点头,抽噎著。
米清拿起手机拨打於莉的號码,铃声一直响,没有接听。
“我妈妈没有接电话吗?”
於文文问米清,米清点头,“是,她可能在忙,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米奶奶,你给我的爹地打电话吧。”
於文文提醒米清,米清这才打给韩硕。
韩硕正在忙碌,看到手机號是刚才接过的,以为又是於文文打来的,按开接听,“文文。”
“韩先生,我是米院长。”
米清听到韩硕接了,鬆了口气,说道,“文文说肚子痛,脸色有些发白。我给她妈妈打电话没人接,只好给你打了。
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將文文接去医院看医生?院里没有配医生,我也不敢给她吃药,怕不对症。
米清有自己的顾虑,毕竟於文文只是於莉暂时寄在这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负不起责。
“好的,你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韩硕记下米清报的地址,不敢耽误,將桌面的资料收进抽屉上锁,离开店里。
他没去过孤儿院,在导航上输入地址,开车跟著导航走。
他试著联络於莉,但她一直没接电话。
此时於莉正陪著於母在医院复查,手机忘在车里。未接来电好几通。
她见於母复查完了,开口问医生,“医生,我妈的情况如何?”
“手术恢復良好。”
医生看著母女俩,“接下来还是要继续休养,两年內没有復发,就算是痊癒了。药记得按时吃,有不舒服的地方,马上来医院检查。”
“好的,谢谢医生。”
於莉鬆了口气,扶著於母去了药房,“妈,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
“好。”
於母坐在长椅上,看著於莉去刷卡排队领药。
她拿出手机拨打於强的號码,这个不肖子在她生病期间一次也没来看过她,但毕竟快要过元旦了,她还是希望一家人能齐齐整整的吃顿饭。
她这样的身体,医生说要两年不復发才算痊癒,这两年內她也许哪天就一睡不起了。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语音提示,让於母的心往下沉。自从她住院后,於强就像失踪了一样,电话打不通。
於莉拿了药,走到於母的面前,见她脸色不对,问道,“妈,你怎么了?”
“我想打电话给於强,叫他元旦回家吃顿团圆饭,但打不通啊。”
於母的眼中蓄满泪水,“从小到大,我最疼他。结果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妈,於强肯定是將我们的號都拉进黑名单了,才会打不通。” 於莉安抚於母,“你也不要难过了,没必要。他怕承担责任,你也不要逼他。”
“唉”
於母抹了把眼泪,哽咽著说道,“於莉啊,是妈对不住你,过去那样子对待你,是我的错啊。我养了只白眼儿狼,却把对伤透了心。”
“妈,你別哭了。我不计较,如果不是你一直逼著我不得不独立,也许我现在也只是成天碌碌无为的。”
於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她也像於强一样被父母溺爱著,那她现在一定也是一个让人极其討厌的自私鬼。
“於莉,你是个好女儿。”
於母看著於莉,“妈醒悟得太晚了。过去亏欠你的,就只能欠著了。下辈子若我们还是母女,我会还给你的。”
“这辈子都还没过完,讲什么下辈子?”
於莉摇头,“妈,你同意我和文文户口迁回家,又將產权变更成我的名字,解决了文文的上学问题,你不欠我了。”
她不想大度的原谅於母,但於母毕竟是个生重病的人,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唉”
於母嘆了口气,起身,“我们回去吧,別让你爸等久了。”
於父原本要一起来的,早上起来腿有些酸痛,只能呆在家里等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