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珂睡了一觉后,精神状態確实好很多。
两人按定位找到肖黎三人,看到她们正坐在旋转木马上。
“珞珂阿姨!”
於文文朝顾珞珂招手,“你快上来呀。”
“好。”
顾珞珂检票后,坐到木马上。
曾明朗没有跟上前,“我就负责给你们拍美照。”
他举著手机,给几人拍照。
於文文最开心了,不停的对著镜头摆姿势。
“珞珂,你老公把你折腾得起不了床,才会在房车上补眠吧?”
肖黎调侃顾珞珂,顾珞珂斜睨了她一眼,否认了,“瞎说,我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是不是有只大蚊子,一直在你耳边『嗡嗡嗡』的叫著?”
肖黎哪会看不穿?顾珞珂的脖子上全是曾明朗种的草莓,明明昨天上班还没有看到。
“哎呀,被你说中了。”
顾珞珂正想讲蚊子的事,哪知肖黎就先讲了。
“看来这只蚊子够大只的,在你的脖子上叮出一个又一个草莓。”
肖黎的提醒,让顾珞珂下意识的將衣领拉高。曾明朗这傢伙一直咬她的脖子,她都没有注意到留下印记了。
“別藏了,我都看见了。”
肖黎笑了,“看来你们昨晚战况激烈,折腾一宿没睡。”
她挺好奇的,试探地问道,“曾明朗是一夜几次郎?五次?六次?七次?”
“哎呀,不理你了。”
顾珞珂尷尬得很,好在於莉带著於文文坐的木马离她们有一段距离,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
一夜几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曾明朗每回缠著她欢爱都要很长时间才愿意放过她。
说实话,其他男人如何,她不知道,无从比较。她只觉得曾明朗就像上了发条一般,发条不走完,他就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