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也没追问顾珞珂,等她走后,才拿著请假卡去了於莉的办公室。
监狱
顾珞珂和於姍隔著玻璃见面,“你提出要见我?不觉得很讽刺吗?”
“顾珞珂,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给你,你想办法把我搞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那个女犯人天天打我。”
於姍的脸上还有淤青,看来她在监狱確实不好过。
“你觉得我需要吗?”
顾珞珂一脸嘲讽地看著於姍,“不论是顾家还是聂家赚的钱,我几辈子都用不完。”
“你”
於姍咬著唇,眼泪掉落,“我再呆在里面,会被她们打死的。我知道错了,你就救救我,好不好?”
“你犯了错,自然要接受惩罚。”
顾珞珂索性將骆非凡已死的事告诉於姍,“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你以为自己能逃得过?”
“都是他怂恿我,不然我绝不会在贴子上煽风点火,误导网民。”
於姍將责任都推到骆非凡的头上。
“你犯誹谤罪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顾珞珂讥誚地看著於姍,“毁谤罪还至於让你被判无期,买凶杀人才是严重的罪名。”
“可你不是也没被杀吗?”
於姍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毫髮无损,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呆著,每天被那些女犯人暴揍?”
“我毫髮无损,那是我运气好。”
顾珞珂不理会於姍的强盗逻辑,“但你买凶杀人的罪名是摘不掉。只是判你无期,还是便宜你了。”
“不,我情愿死。”
於姍突然情绪崩溃的用头撞著玻璃,“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放我出去”
她的父母知道她犯事后,得罪的又是顾珞珂和曾明朗,根本不再出面,为她奔走。她才想到求顾珞珂。
“老实点。”
身后的警员上前制止於姍,將她带走了。
顾珞珂看著狼狈的於姍,蹙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