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凡,她是你亲生女儿,你嚇坏她了,你快放了她。
於莉哀求骆非凡,不敢再用言语刺激他。
“在我的眼中只有金钱,没有亲情。”
骆非凡阴冷的目光瞪著顾珞珂,“现在让你选,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杀了她。”
“你真是不配为人。”
顾珞珂没想到骆非凡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以狠心到这种地步。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伤害於文文。
“好,我跟你走。”
“不,珞珂”
情急之下,於莉拽住顾珞珂的手臂,“你不要听他的。他已经丧心病狂了,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伤害,会对你不利的。”
“於莉,你是想看到你女儿死吗?好,我成全你。”
骆非凡气急败坏,举起匕首要扎於文文,“我扎死这个小孽种。”
“住手。”
顾珞珂喝斥骆非凡,“你敢伤害文文,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骆非凡这才將匕首从於文文的脖子上拿开,示意顾珞珂,“上那蓝色的车子。”
顾珞珂转身朝车子走去时,意外看到曾明朗猫著腰过来了,顿时很欣喜。
『嘘』
曾明朗朝顾珞珂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拖住骆非凡。
她意会,转过身看著骆非凡,“我可以照做,但你要先放了文文。你不听我的,我们一直僵持在这里,你最终也带不走我。
要知道餐厅的保安都在找你,我想他们很快也会到停车场来找的。到时你更是走不掉了。”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我?”
骆非凡不傻,他要是放了於文文,顾珞珂再反悔,他不是白计划了?
“我一个女人,手无寸铁,你手里还有匕首,我能怎么耍你?”
顾珞珂和骆非凡交谈,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曾明朗从他的身后慢慢靠近。
於莉也看到曾明朗了,知道有救了,开始配合顾珞珂和骆非凡讲条件,“对,你先放了文文。我相信珞珂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文文毕竟这么小,你这样架著她,她很害怕。”
“妈妈,我想尿尿。”
於文文原本就有尿意,经过这样一场惊嚇,更是不受控制的尿了。
一股热流顺著骆非凡的裤子往下滴,他低咒一声,一把將於文文拋到地上,“死丫头,居然敢尿在我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
曾明朗在同一时间飞扑向骆非凡,从他身后挟制住他的脖子,“骆非凡,你跑不掉了。”
骆非凡没想到曾明朗这么快就到了,挥起手中的匕首扎向他,“去死吧你。”
曾明朗反应迅速的侧开身子,避开骆非凡的攻击,抬手捏在骆非凡的手腕处。
骆非凡只觉得手一麻,匕首掉在地上。
顾珞珂见状,上前一脚將匕首踢得远远的。
“文文!”
於莉上前一把抱起於文文,看到她目光呆滯,急了,“文文,你不要嚇妈妈啊。”
於文文被骆非凡那么一拋,人有些嚇傻了,半天没有反应。
於莉轻轻拍打於文文的脸,於文文这才哭了出来,“妈妈,好痛。”
“我看看。”
於莉检查於文文,发现她的膝盖的手肘都摔伤了,愤怒地瞪著骆非凡,“她是你的女儿啊,你太残忍了。” 骆非凡心知自己跑不了,索性扑向於莉,伸手去抢於文文当人质,“把这死丫头给我。”
顾珞珂迅速將於莉和於文文挡在身后,抬腿朝著骆非凡的腹部就是一脚。
她拼尽全力,骆非凡直接被踹得摔到地上。他刚要起身,脖子就被曾明朗用匕首抵住了,“別动。”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骆非凡犹如困兽,想挣扎却又不敢乱动,怕被匕首伤到。
“我不会杀你。”
曾明朗冷冷地看著骆非凡,“你买凶杀人,將毛朋杀死,已经犯了刑事罪。”
“不关我的事,是吴笛要杀他。”
骆非凡推卸责任,“我只是替吴笛找人去对付毛朋,我不是主谋。”
“吴笛跳海自杀了,身后事估计都办完了。”
曾明朗的话,让骆非凡一惊,“吴笛死了?怎么会?”
“你唆使吴笛来陷害我,她大概是良心不安吧。再加上毛朋的死,让她承受不了心理压力。”
曾明朗没有说出吴笛怀孕的事,怀孕才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於姍已经被抓,她把一切都交待了。是你指使她在那条热搜下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