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仪工作结束了,发出『嘀嘀』的响声。
顾珞珂將理疗仪解开,放到床边。
“做完理疗了?”
曾明朗走进房间,將托盘放到床头柜上,“这是伯母给你准备的水果。”
“我妈把我伺候得像坐月子的人。”
顾珞珂有些无奈,“其实我现在可以行动自如了,不用总是呆在房间里。”
“乖,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曾明朗抬手抚了抚顾珞珂的发顶,“吃水果吧。”
“你餵我?”
顾珞珂开玩笑地看著曾明朗,他笑了,“好。”
见他真的要餵她吃葡萄,她赶紧伸手抢过,“我自己吃就好。”
“我也要吃。”
曾明朗突然低头吻住顾珞珂,捲走她嘴里的葡萄。
“討厌,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顾珞珂满脸通红,瞪著曾明朗。
“情侣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
曾明朗故意扑倒顾珞珂,“咱们俩现在也算是情侣了,不都是腻歪得很的?”
“你快起来。”
顾珞珂推著曾明朗,他微挑眉头,“不起来。”
“哎呀,你压到我了。
顾珞珂想用力推开曾明朗,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故意朝她施力。哪知她会突然鬆手,他重心不稳,直接趴在她的身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曖昧气息很浓。
“如果这算是一枚求婚戒指,我愿意。”
曾明朗目光深沉地看著顾珞珂,“我可是亲眼看到了,还截图了。”
“哎呀,我怎么忘记屏蔽你了。”
顾珞珂有些不好意思,她將曾明朗的微信从黑名单中放出来后,朋友圈也没屏蔽他。
太丟人了,他该不会以为她急吼吼地想嫁给他吧?
“那个我就是无聊发著好玩的。”
顾珞珂尷尬的为自己辩解。
“我严肃认真的告诉你,这就是一枚求婚戒指,你愿意吗?”
曾明朗握著顾珞珂的手,“戒指里刻著『一生所爱』,你看到了吗?”
“没有。”
顾珞珂確实没注意看戒指里面,她將戒指摘下,果然看到那四个字。
“珞珂,我现在就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曾明朗一脸深情地看著顾珞珂,她张了张嘴,“我”
房门被推开,尤笑然走了进来,“呃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立马转身走出房间,將门关上。她以为曾明朗在书房,哪知他会在这里。她更不知道自己刚才打断了一场临时起意的求婚。
“哎呀,都是你。”
顾珞珂一把推开曾明朗,朝门外唤道,“嫂子,你找我啥事儿?” 尤笑然尷尬的应了句,“明朗父母来了,我来叫你下楼呢。”
“好,知道了。”
顾珞珂起身,將曾明朗推出房间,“我换套衣服。你先下楼。”
“你就穿身上这套家居服,有什么关係?你们又不是第一回见面。”
曾明朗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顾珞珂撇了撇嘴,“这不一样。我现在下楼,可是见未来的公公婆婆。”
“好吧,我就在门外等你。”
曾明朗好笑地摇头,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是可惜刚才的求婚没到最后,他没听到顾珞珂的回答。
看来他得另外安排一场求婚,希望能顺利。
顾珞珂对著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很,刚才曾明朗看著她的眼神深邃温柔,让她差点沉溺其中。
曾明朗的求婚虽然不够浪漫,但这也是她第一回被男人求婚,心如小鹿乱撞。
“你呀,早就该接受他了。”
顾珞珂对著镜子笑了笑,从衣柜里拿了一条连衣裙换上,又化了一个淡妆,扎了半头。
她確认並无不妥后,拉开房门走出去。
“好了?”
曾明朗看著顾珞珂,“还真別说,你一打扮更漂亮了。”
“难道我不打扮就很丑,所以你总是叫我恐龙妹?”
顾珞珂微挑眉头,看著曾明朗。
“当然不是。”
曾明朗笑了,“我叫你恐龙妹,是不想让別人发现你的美。你读书时,很多男生给你送情书,都被我拦截了。”
“真的?怪不得我看其他女生都收到情书,我明明长得不比她们丑,却收不到情书。”
顾珞珂噘著嘴,“原来是你在搞鬼,那些情书你怎么处理的?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