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面前固执,聂沁如说得对,她固执的让宝宝在她的肚子里多呆几天,不见得就是好事。
医生也说了,羊水有些浑浊,宝宝吸入太多,不太好。
聂顾磊见尤笑然鬆口了,鬆了口气。他每天看著她行动不便的样子,真的很忧心。
张婶唤道,“可以吃午餐了。”
“我正好饿了。”
尤笑然从沙发吃力的起身,她现在整个动作都很笨拙。
“老婆,慢些。”
聂顾磊扶著尤笑然到餐桌旁坐下,“医生说让你减食量,我让张婶每样菜都减半了。”
“好。”
尤笑然拿起筷子吃菜,她大概就是吃得多了,肚子才会大得那么快。
吃过午餐,她就开始犯困。
“別熬著了,我扶你回房间睡会儿。”
聂顾磊扶著尤笑然起身,为了方便她进出,已经將一楼的房间收拾出来住,免得楼上楼下的爬。
她的睡眠不好,困意来时,勉强能入睡,但时间也很短。
“我老是吃饱就睡,特別不好吧?”
尤笑然困得有些睁不开了。
“这是食困,眯一会儿就舒服了。”
聂顾磊扶著尤笑然躺到床上,看她艰难的侧过身,心疼不已,“老婆,辛苦你了。为了这两个宝宝,你真的牺牲太多了。”
“傻瓜,我是妈妈,为了孩子付出太正常了。”
尤笑然侧躺好了,“我眯会儿,你去忙你的。”
“我就坐在这里陪著你。”
聂顾磊坐在床边,看著尤笑然的睡顏。她的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
聂沁如说得对,尤笑然现在一直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再熬久些,她真的会吃不消的。
他希望赶快到八个半月,將宝宝剖出来,让尤笑然的身体好好恢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