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笑然,你冷静些。
林小小上前安抚尤笑然,“伯母还在做手术,她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呜呜”
尤笑然不说话,只是哭。
林小小扶著尤笑然到长椅坐下,“別哭了。”
尤笑然在林小小的安抚下,情绪慢慢冷静下来。
“小小,谢谢你能过来帮忙。”
尤父向林小小道谢,“你和笑然的关係好,我也只能向你求助了。”
“伯父,不客气。你有事,儘管给我打电话。”
林小小朝尤父点点头,能帮得上的忙,她肯定要帮的。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尤笑然赶紧起身上前,焦急地问医生,“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婶推著尤父的轮椅来到医生的面前,林小小也凑过来了。
“各位,伤者的手术虽然做完了,但因为她年龄大,身体也不算太好,加上撞到头,头血过多,一直处於昏迷状態。”
医生看著大家,“她能不能醒来,很难说。我只能说,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她这种状態可能熬不过危险期。”
“妈”
尤笑然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尤父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別这样了,医生只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也许伯母能挺过这一关。”
林小小安抚著尤笑然,“伯母不会捨得离开你们的。”
护士推著尤母的推床出来了,“大家让一让,伤者要推去icu。”
“妈”
尤笑然见尤母头上缠著纱布,脸色惨白的样子,忍不住又哭了,“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笑然,这是意外,伯母不会怪你的。”
林小小揽著尤笑然安抚,“你先冷静些,哭解决不了问题。”
护士推著尤母去了icu,將那些仪器都给尤母用上。
尤笑然换了无菌服进去陪护,尤父坐著轮椅,不方便进icu,只能无奈的透过玻璃往里看。
林小小站在尤父的身边,见尤父老泪纵横,安抚道,“伯父,伯母一定会醒的。”
“唉老太婆跟著我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怎么又出了这种事?”
尤父嘆了口气,“我就不该让让她去墓园,也许就不会出这种意外了。”
“伯父,你也不用懊恼了。事已至此,想开些。”
林小小安抚地拍了拍尤父的肩膀,除了说这些话,她也不知道息还能说什么了。
“唉”
尤父摇了摇头,“最难过的就是笑然了,笑然和她妈的感情一向很好。”
“笑然一直是个理智又冷静的人,她会想通的。”
林小小了解尤笑然,尤母的事对尤笑然的打击一定很大,但伤心也於事无补。
吴齐来了,对尤父说道,“伯父,我和主治医生聊过了。伯母脑子里有淤血,压迫到她的脑部神经。她要甦醒的概率很小,但不代表没有。”
“唉,要看老太婆的造化了。”
尤父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希望她能像我一样命硬,活下来。哪怕是当植物人,好歹也算活著。”
吴齐知道尤母此次凶险,但只能靠她自己的毅力醒过来。
人能醒过来,就还有生的希望。若是她没度过危险期,怕是连成为植物人都是种奢望。 聂顾磊出差,估计飞机还没落地。因为他给聂顾磊打过电话打不通。
“吴齐,小小,你们先回去吧。现在就是等她醒来了。”
尤父的声音沙哑得很,“小小还怀著身孕,快回去休息吧。”
“伯父,那我先回去,伯母有什么动静,你告诉我一声。”
林小小呆在这里也是乾耗著,不如回去等消息。
她和吴齐搭电梯到了一楼大堂时,碰到唐均。
“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
唐均看著两人,“来產检?”
“不是。”
林小小摇头,“笑然妈妈意外踩空摔伤了,刚出手术室,送到icu去了。人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数。”
“这么严重?”
唐均挺诧异的,“那日乔迁之喜,还看到伯母好好的。这才过了几天?”
“是啊,意外来临,谁又说得准?”
林小小嘆了口气,又说道,“偏偏聂顾磊又出差了,伯父给我打电话,我才赶过来的。”
“顾磊去谈那个合作案?”
唐均问著吴齐,吴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