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撇了撇嘴,將车停下,“你们俩就这里下车。”
“我今天就非要你开进墓园。”
尤笑然固执地看著司机。
“笑然,算了,別为难人家了。”
尤母拉著尤笑然下车,等计程车开走后,她又说道,“你以前不是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態度,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没事。我们走吧。”
尤笑然挽著尤母步行十分钟左右,进入墓园。
“怡然啊,我和你姐来看你了。”
尤母拿著湿巾颤巍巍地擦著墓碑上的照片,“你还是笑得那么漂亮,可惜生命却永远定格了。”
尤笑然站在边上,看著尤母祭拜。
“笑然啊,你也来给怡然烧点纸吧。”
尤母唤著尤笑然,尤笑然才走上前,將一沓纸纸进焚烧桶里。
“妈,我们走吧。”
“我再和怡然说说话。”
尤母捨不得离开,抱著尤怡然的墓碑,嘴里嘟囔著。
尤笑然蹙眉,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后,上前拉开尤母,“妈,別难过了。看样子要下雨了,咱们回去了。”
“走吧。”
尤母这才和尤笑然一起离开墓园,“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再来看怡然。”
“妈,你想来,我再陪你来就是了。”
尤笑然挽著尤母慢慢走,路过一段阶梯时,手机铃声响起,她见是聂顾磊打来的,按开接听,“老公,有事?”
尤母见尤笑然停步,她也就站在边上等著。走了一段路,她也有些累了。
“我已经登上飞机,等起飞了。”
聂顾磊笑了笑,“这几天,你不要太想我了。我可不想让你茶饭不思,瘦了一轮。”
“我才不会呢。”
尤笑然顿了顿,又说道,“一路顺风。飞机落地告诉我一声。”
“好。我要关机了。等我回来。”
聂顾磊掛了电话,將手机关机了。
尤笑然將手机放进包里,目光一转,却见尤母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