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声呵斥道,“滚出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叉的人,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才敢说出这种话来。
陈日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退出包间,回到王响的身边。
“他不需要。你也听到了,他叫我滚。”
“真没用。”
王响见金蝉脱壳这一招行不通,数落陈日飞,“你弄不到钱,还不上我的帐,你就等著死吧。”
他抬手『啪啪』打在陈日飞的脸上,“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先前藉口去洗手间是干嘛去了?你以为到我住的地方能找到解药?
呵呵我透过手机看著你愚蠢的一举一动。从你进入我家开始,我的手机就收到异常警报了。”
“你”
陈日飞黑著脸,没想到王响早就知道他去找解药了。王响就是故意在耍著他玩。
“去把单买了。”
王响丟下一句,起身离开。他和陈日飞因为十万元,早就成仇人了。
陈日飞在口袋里掏了掏,不到一千元了。他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估计这单买完就所剩无几了。
妈的,王响要逼死他。他忍不下去时,会狠狠还击的。
现在已经不是他欠王响钱的钱儿了,是要命的事儿。
他走到收银台前,在柜檯上点了点,说道,“四號桌结帐。”
“九百元。”
陈日飞將九百元放到柜檯上,捏著手中不足一百元的零钱走了。他还得靠这点钱吃饭。
走出酒吧,他看到王响上了计程车。
计程车从他的面前开过时,王响特意降下车窗,朝他竖了中指,把他气坏了。
“妈的,王响,你不要得意。”
陈日飞咒骂著王响去死,他现在手中没钱,体內又中了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个月的期限一到,王响又会逼著他拿钱。
原本他是不怕死的,但他现在又不想因为这十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