醛。”
“好。”
尤笑然点点头,“开窗通风一晚上,明天再来接我爸出院。我想回租房那里收拾一下私人物品,將房子退了。”
“嗯,我陪你去。”
聂顾磊没意见,这些事肯定都要落实好。
两人去了病房,尤笑然开导尤父,“爸,你要记住了,凡事都不能急於求成,咱们听医生的,一步步来。你治疗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好。”
尤父答应了,“怪我大意了。我感觉到身体到了极恨,却还在咬牙坚持,想著走完最后一轮就休息的。”
他的腿恢復了一些知觉,可以扶著双槓来回慢慢挪动了。他太想站起来走路了,才会发生意外。
“听我的,不要大意。”
尤笑然握著尤父的手,“你出什么状况,会把妈嚇坏的。”
“知道了。”
尤父也后怕,要是他也死了,尤母一下子失去女儿和老公,是双重打击。
“妈,明天一早,我和顾磊会来接爸出院。你记得將行李先拾好。”
尤笑然转向尤母,尤母轻嘆口气,“好的。要是我不拦著他出院,也不会有这一出了。”
“我们现在去租房那里收拾私人物品,將房子退了。”
尤笑然原先没退房,是留著给尤怡然落脚的,现在不需要了。
“好。你看看把你妹的东西都收拾好,留著做个纪念吧。”
尤母心里不舍,尤怡然死了,只留下证件。租屋里还有些尤怡然用的东西,也算是遗物了。
他们要搬到新房子里住,將尤怡然的东西带上,也算是当她也住进新房子里了。
“我会的。我们走了。”
尤笑然和聂顾磊一起走了,她打算等收拾完再约房东。
她们租了十几年了,房子看她们条件不好,也一直没有涨过租,算是好房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