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母走了出来,“我听到门外有手机铃声,想著应该是你来了。”
“妈”
尤笑然开口,“怡然她”
她始终组织不好语言,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將对尤母的伤害降到最低。
“妈,是这样的”
聂顾磊见尤笑然迟疑著,乾脆替她开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尤母就已经看到尤笑然手中抱著的骨灰盒了,瞬间泪崩,“我的怡然啊”
她接过骨灰盒,抚著尤怡然的照片。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只有经歷了才知道。
她一直觉得尤怡然不够爭气,可尤怡然死了,她才发觉爭不爭气是其次,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人死如灯灭,再也没有指望了。
“妈,別这样。”
尤笑然看著尤母泪如雨下的模样,心里也很难受。她克制著情绪,才没有和尤母哭作一团。
越哭只会越想哭,情绪崩溃的背后,可能又是另一场灾难。毕竟尤母已经上了年纪。
除了尤母,还有尤父。尤父的治疗眼看著越来越好,经不起任何的意外打击。
“妈,你不要太伤心了。”
聂顾磊安抚著尤母,“人死不能復生。你和爸的身体好好的,才是更重要的。”
“其实我发微信、打电话,笑然都不回復,我就猜到结果了。”
尤母摇了摇头,“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煎熬,我能接受得了这个打击。”
“妈,警方说怡然闯红灯才会发生车祸。她和司机都当场死亡。我已经將她的证件和抬人物品都认领回来了。”
尤笑然伸手揽著尤母,“这是个意外,谁也料不到。妈,你和爸还有我,我会照顾好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