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在客房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听到徐路哭闹的声音,才回房间。
再躺下,她已经没有睡意了。
李胜也被徐路的哭声吵醒了,温雨过去看情况,他就没起身了。
“怎么了?”
他伸手揽著温雨,“大半夜的,那孩子哭什么?”
“吴丽已经安抚好他了。”
温雨嘆了口气,“路路还这么小,就要经歷这些可怕的事情。他的心里承受不住是肯定的。”
“小孩子的抗压能力比我们想像的要好。路路之前一直生活在林浩製造的恐惧中,已经有一定的负面抗压了。”
李胜的话,让温雨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
徐路太可怜了,他从出生到林浩死之前,生活都是在极度恐慌的状態下。他能这么乖巧懂事,是被生活所逼。
她小时候不也是这样?
徐路比她强的一点,就是他有个爱他的妈妈,而她是被温家集体排外的那个人。
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癒。
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癒童年。
但她又是幸运的,遇到一个这么爱她的李胜,让她將过去缺失的爱和安全感渐渐得到一种弥补。
“老公,你是我一生的良人。有你真好。”
温雨靠在李胜的怀中,“我突然很怕死,很怕离开你。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相伴到老,对不对?”
“对。”
李胜肯定地附合温雨,“等方敏的事情解决完,我们举行婚礼后,去度蜜月。好不好?”
“好。”
温雨挺嚮往的,只要是和李胜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睡吧。”
李胜轻拍著温雨的后背,她將脸埋在他的怀中,摇头,“我睡不著了。等天亮了起床给大家做早餐。”
“时间还早,不用乾耗著。”
李胜吻在温雨的脖子上,她知道他的心思。
“你別整出太大的动静。”
一门之隔,温雨怕声音太大会传到客房去。
“嗯。”
李胜索性將温雨抱起,进入浴室,將她放到洗手台上。
“现在隔著两层门,你不用怕他们会听到。”
“討厌。”
温雨推开不李胜,只能由著他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她紧咬著唇,不敢发出声音。
两人纠缠了很久,直到温雨浑身无力地靠在李胜的怀中,他才將她抱回床上。
“现在可以睡会儿?要是你觉得不够累,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了,我困了。”
温雨赶紧求饶,抱著李胜的腰,“我睡,我睡还不行吗?”
李胜轻笑,“睡吧。
一场寒蝉淋漓的欢爱,让他也有些倦意了,和温雨靠在一起,渐渐入睡。
偏僻的民宿
方敏从医院逃走后,就躲在这里。这个破旧的小店不需要登记身份证。 虽然环境是差点,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该有的都有。
她的卡是被李胜冻结了,但她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在她装瘫痪的时候,就已经拜託照顾她的护工办了张卡给她用。护工有好处费有一万元,立马就去办好。
她拿到卡后,將自己卡里的钱陆续转到那张新卡上。
她从医院逃走后,就没有联络过方母。因为她太了解方母沉不住气,会將她出卖了。
温雨和李胜在一起,还有保鏢保护著。她抓不到温雨,乾脆將目標对准吴丽,谁让吴丽坏她的事儿。
哪知道那群笨蛋连个女人都抓不来,把她气得要死。
钱花了,事没办好。
她全身的骨胳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又酸又痛。尤其是下雨天,让她全身痛得就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她。
刚开始她吃止痛药还有用,多吃几天,止痛药都止不住她身上的痛了。
她去看过好几个医生,诊断的结果基本一致。
那些药物已经侵袭了她全身的细胞,造成她部分神经坏死。等到蔓延至全身的时候,她就真的要全身瘫痪了。
她现在算是生不如死,没救了。可是等死的日子太煎熬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有几天她熬不住了,想回方家。但想到方父的冷脸和方母的咒骂,她又放弃了。
从小到大,她都很清楚她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方敏警觉地站到门后,问道,“是谁?”
“我来给你送开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