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咬牙扛过去,第四天开始,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適应了那种交替的痛感。直到第二十一天,你身上的湿寒才算彻底清除,接下来的时间才是调理你的身体。”
龙灵儿叮嘱了冷云飞几个注意事项,让他谨记。
“明白。”
冷云飞点头,伸手拥抱了顾珞珈,“安心,不用担心我。”
“知道了。”
顾珞珈强忍著眼泪,看著冷云飞跟著龙灵儿进入药浴间。
透过监控,她看到冷云飞被龙灵儿施针,全身扎得像只刺蝟,心疼得掉泪。
“傻丫头,哭什么?”
聂沁如抽纸巾给顾珞珈擦眼泪,“你姨妈早就说了,治疗过程是痛苦的。云飞是个男人,他肯定能承受得住。”
“我知道,坠崖后生死一线间,他都能咬牙熬过来了。这四十九天又算得了什么?”
顾珞珈轻嘆口气,“我只是觉得他太不容易了,幼年失去双亲,成年后接二连三的遭罪。”
“每个人要走的人生路都不同,有些人是自愿的,有些人是被迫的。但不管原因是什么,能走到底就是成功的。”
聂沁如安抚顾珞珈,“你就放鬆心情,该干嘛干嘛去。四十九天后,冷云飞出关了,他也希望看到一个开心健康的你。”
“好。”
顾珞珈伸手抱著聂沁如,“谢谢妈开导我。”
“你別总是坐在这里盯著监控看了。”
聂沁如生怕顾珞珈会越看越难过,“你去学校和校长谈谈当义工的事情,每天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
“嗯。妈,我去了啊。”
顾珞珈確实需要做些事来转移注意力,她要克制住自己的情感,才不会打扰到冷云飞的治疗。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