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打电话,將事情告知对方。
掛了电话后,她见唐暉还没走,只好开口问道,“还有事吗?”
“在我父母面前,你不要说出我们是合作婚姻。”
唐暉像是命令的语气,让曾兰很不爽。她故意说道,“你要我配合你也行,你得收买我。”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唐暉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让曾兰很无语,但她还是故意说道,“既然我们俩领证了,你的钱有一半是我的,我开什么价?”
“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唐暉微眯起眼睛,看著曾兰,“我们去做个婚前財產公证。我们俩之间除了一纸结婚证外,没有其他的关联。”
“婚前財產公证?”
曾兰被气笑了,“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的那些財產?我告诉你,你就是捧在手里求我要,我都懒得要。”
“既然如此,那就现在去做公证。”
唐暉並不觉得自己过分,有些事提前说清楚了,挺好。
“去就去。”
曾兰看著花也没剩几束了,索性不卖了,就当是她送给自己了。
她將店门拉下,看到唐暉已经坐在车里了。
她故意磨磨蹭蹭地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到后座上。
唐暉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曾兰一眼,发动车子离开。
他对她也没啥感觉,並不在乎她是高兴还是悲伤。对他来说,这个婚姻只是为了应付唐母,其他啥也不是。
蒋倩是个贱货,他和她谈了三年都没有发现。
而他和曾兰才见过几次,鬼知道她是啥路货色。万一她更难缠怎么办?
想到这点,他的眉头紧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