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好想轻抚自己的脸，只是她的脸上都是纱布。
“自从毁容后，我已经不照镜子了，都快忘记原来的我长什么样了。”
乔安安轻嘆口气，“你都不知道，当我看到镜子里那个塌脸怪物时，我直接崩溃了，不敢相信那是我。”
“你会摆脱这个阴影。”
杜远航能想像得到乔安安当时的心理，不要说是她，换作是个男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嗯，我会的。”
乔安安给自己打气，“那段日子虽然很黑暗，但確实是我的亲身经歷。村民们都对我很好，但我怕嚇到他们，不怎么出门。渐渐的，我习惯了孤独，每天对著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安安，我很心疼你，也很自责自己不能第一时间陪在你的身边。”
杜远航握紧乔安安的手，目光深情地看著她，“往后余生，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
“好。”
乔安安眼中含泪，她知道自己在杜远航的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病房门开了，林小雅拎著食盒走进来，看到乔安安醒著，笑著说道，“医生说你可以喝些米汤，我特意熬了小米。”
“谢谢妈。”
乔安安看著林小雅，“又要辛苦妈照顾我了，让我这心里觉得对不起妈。”
她长这么大，还没好好孝顺父母。先是出车祸，现在又是这种情况，一直是林小雅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傻丫头。”
林小雅將米汤倒进碗中，递给杜远航。
杜远航放上一根吸管，让乔安安吸著喝完。她看到林小雅两鬢的些许白髮，眼中酸涩。
“妈，是我让你操太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