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是他。
“对不起。”
杜远航没有躲避，任由林小雅捶打著他。
他以为他和乔安安离婚后，两人之间不会再有瓜葛了。没想到会突然多个孩子出来。
“对不起有用吗？”
林小雅恨恨地瞪著杜远航，“如果我的手中有一把匕首，我会毫不犹豫地扎进你的心口，让你也体验一下安安的心痛。”
杜远航紧攥著手心，没有吭声。
他能够理解林小雅的愤怒，所以他不会去反驳她。
乔少寒上前將林小雅拉走，安抚道，“你別生气了，看安安做完手术是什么情况吧。”
杜远航站在原地没动，他也要等乔安安的手术结果。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林小雅马上跑上前，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做完了。”
医生看著林小雅，“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加上撞到肚子，出血量太大，直接流產了。”
杜远航听到这个结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那是他的孩子，但却不能来到这个世上走一遭。让他很是痛心。
“这”
林小雅哭了，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她还是难以接受乔安安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受到损伤。
“別哭了。”
乔少寒揽著林小雅，“安安还需要你的照顾，你若是这种情绪，她只会更加难过。“
林小雅这才止住哭声，將眼泪抹去。她恨恨地瞪著杜远航，“是你害得安安这么惨，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杜远航没有开口，只是眉头紧锁，站著没动，任由林小雅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他欠了乔安安，就算要他付出代价，他也不会逃避。
护士推著小床出来了，乔安安脸色苍白，戴著氧气罩。
“安安”
林小雅握住乔安安的手，强忍著不哭，跟著护士一起推著小床去病房。
乔少寒看了杜远航一眼，跟著走了。
今天的事，记在杜远航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