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中挑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等我的纱布拆了,我们就结婚。
姚若妍笑得很开心,她看不到洪展朋的脸色有多难看。
“好。”
洪展朋看完纸上写的地点,说道,“就在海边好了,迎著海风,听著海鸥叫。碧海蓝天之下举行婚礼,有种別样的烂漫。”
“行,我也喜欢在海边。”
姚若妍点头,“展朋,我好期待啊。可惜我的眼睛还得两个多月才能拆纱布。”
“別著急,准备婚礼也需要时间的。”
洪展朋安抚著姚若妍,因为心里有愧於她,让他的神情很不自然。还好她看不到。
“嗯,那就辛苦你去筹备婚礼啦。我算是双喜临门吧,到时眼睛能看到了,婚礼也举行了。”
姚若妍侧著头,笑得很开心。
“对,双喜临门。”
洪展朋附和著姚若妍的话,他本来该和她一样高兴的,却高兴不起来。
他思前想后,也不敢將他和许诺之间发生的糊涂事告诉姚若妍。
如果姚若妍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病房里安静下来,姚若妍觉得有些奇怪,“展朋,你的情绪不太对劲,似乎都不想说话。
“你別乱想,我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洪展朋为自己找了藉口,姚若妍有些慌了,“嗓子难受?该不会声带又要出问题吧?你快多喝些水。”
姚若妍抬手去拿柜子上的杯子,眼睛看不到,手又太急了,直接將杯子碰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她懊恼地自责,“瞧我真是没用,连个被子都拿不好。”
还好杯子不是玻璃的,否则都不够她摔的。
“別这样说,你很好。”
洪展朋將姚若妍揽入怀中,他没想到自己隨意扯的一个藉口,会引发她的自责。
“展朋,也只有你愿意包容我的一切。”
姚若妍靠在洪展朋的心口,听著他的心跳,“你再等两个多月,等我穿上婚纱嫁给你。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婚后就抓紧时间要一个宝宝。当然如果上天愿意赐我一对龙凤胎更好。毕竟我已经算是高龄產妇了,一胎搞定最省时间了。”
“你別多想,即使丁克,我也愿意。”
洪展朋只著姚若妍,实际他却是满面愁容,现在已经不再纯粹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了,还加了许诺进来。
不清不白的关係,让他无法再將许诺排除在外了。
“傻瓜,我不丁克。”
姚若妍並不知道洪展朋的心思,依然笑得很开心,“我们俩的好基因不能浪费了,哪怕只有一个孩子来继承也好。”
“好,这事由你做主。”
洪展朋顺著姚若妍的话,“你先安心休养,將眼睛养好了。”
“嗯,有你在真好。”
姚若妍抱著洪展朋的腰,“这几个月来,我没少听你说『別怕,有我在』。”
洪展朋紧抿著唇,知道姚若妍提及的人是邹孟阳。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姚若妍仰头,却看不到洪展朋的脸。除了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没什么。”
洪展朋安抚地拍了拍姚若妍的后背,“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
姚若妍点头,躺回病床上。
洪展朋给她盖好被子,坐到沙发上,心事重重。
许诺喝得那么醉,那不知道醒了没有。要是她跑来医院大吵大闹,怎么办?
姚若妍若是知道这件事了,他又要怎么解释?说他不爱许诺?不爱许诺,又怎么能做最亲密的事?
说他最爱的人是姚若妍,又怎么能忍心背叛她,和许诺上了床?
洪展朋的心里烦躁得很,不管他扯什么藉口,都不能掩盖掉他背叛姚若妍的真相。
他確实做了对不起姚若妍的事情,这一点他根本逃避不了。
他只能等许诺清醒了,找她好好谈一谈,看有没有更好的方式能將他们俩之间的关係彻底做一个了结。
只要姚若妍永远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俩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但许诺是第一次,她会愿意默不作声地离开吗?她说了不会再纠缠他,但现在情况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好烦。
许诺口渴得很,这才幽幽醒来。她发觉自己的嗓子像著火一般的痛。
她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脑子里顿时灌入先前发生的一切。
天哪,她和洪展朋做了?
她能记起是她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