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姚若妍將地址告诉姚母,“妈,你別急,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行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姚母知道姚若妍的性格,肯定大事说小。
掛了电话,姚若妍起床进洗手间,看著头上的纱布,也是很头大。但护士说纱布还得过几天才能拆。
嘆了口气,她重新躺回床上,等著邹家二老到来。
半小时后,姚母和姚父到了。
姚母看到姚若妍头上裹著纱布,立马就气炸了,“邹孟阳这个渣男,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都不打电话告诉妈?”
他们老两口刚下飞机就给姚若妍打电话,得知她住院了,还没想到她的伤这么严重。
“妈,別生气。”
姚若妍苦笑著摇头,“我已经和邹孟阳办好离婚手续了,以后我们俩没有关係了。”
“离了好。我就是看不上他。”
姚母点头,想了想,又觉得吃亏了,“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好好和邹家算算帐。”
“妈,算了,別去找事了。”
姚若妍不想让姚母將事情闹大,况且孟丽从没有亏待过她,她不想让孟丽因此伤心。
“怎么能算了?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嫁入邹家,孟丽说会把你当成女儿疼爱的,这就是她的保证吗?”
姚母越想越生气,“我要找律师,告诉邹家。”
“妈,求你了,我已经和邹家没有关係了,你就不要再多事了。”
姚若妍拉著姚母的手,“我就想安安静静地把伤养好,隨著时间,这一切的伤害都会消失的。”
“是啊,听若妍的。”
姚父抬手握住姚母的肩膀,“既然离婚了,那就一別两宽吧,以后不要再联繫就好。”
姚父是个理智的男人,不愿意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因为邹孟阳救过姚若妍,所以他对邹孟阳倒没有太多敌意。
小两口既然离婚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