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展朋摇头笑,“所谓的抑鬱,不过是有些人时间太閒了没事干,把自己给瞎整出来的。”
“你倒是想得开。”
姚若妍认识洪展朋这么多年,他似乎一直是这种没心没肺的状態。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將这个画室从房东手中买下来了。没有房租的压力,让他更是过得快活了。
“若妍,听我一句劝。”
洪展朋神情认真地看著洪展朋,“不要为难自己,过得不开心,就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婚姻不幸不是你的错,既然已经不幸,就放弃掉。”
“放弃?”
姚若妍苦笑著摇头,“不,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树挪死,人挪活。不容易也要想办法啊,你总不能耗死自己吧?”
洪展朋不赞成地看著姚若妍,“我不知道你老公是怎么回事,但作为男人,你离家出走这么些天,他都没有出面来哄你一下,也太奇怪了。”
“他受伤了,在復健,所以不能来找我。”
姚若妍的话,让洪展朋诧异得很,他先前並不知道,因为她没说过。
“好吧。”
洪展朋点点头,“总之我这个朋友永远是你的后盾,你受了委屈,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
姚若妍和洪展朋相识於偶然,却做了多年的朋友。
她还记得那天下著大雨,洪展朋手里抱著一大堆画具,又要撑伞,显得很狼狈。
於是她主动撑著伞上前,替他遮雨,一直送他到画室。
她也喜欢画画,正好他想招一个助教,而她閒著也是閒著,就答应了。
她在画室待了有半年,离开之后,两人只是通过微信偶尔联繫。
他不想打扰她的生活,她亦是这种想法。
没想到她会再回到画室来,这里也算是她的避难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