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再狡辩了?”
邹孟阳见姚若妍不说话,更是坚信自己说对了,心里更是愤怒。
“你觉得这种的猜忌,真的有必要吗?”
姚若妍的秀髮还被邹孟阳拽著,让她想动也动不了。她放弃挣扎,任由他拽著。
有本事,他將她的秀髮都拽光。
“当然有必要。”
邹孟阳咬牙切齿的表情很狰狞,姚若妍的头被他压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让我承认这种不存在的事,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姚若妍的眼泪往下掉,邹孟阳已经过分到怀疑她的忠贞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们的婚姻,他为什么要往她的头上扣这么一盆脏水?
“这是我的事。”
邹孟阳用力拽著姚若妍的秀髮左右晃动,逼著她,“你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医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姚若妍的头本来就沉,被邹孟阳这样晃,更是头晕脑胀。
“放开我”
“你不回答,我是不会放开的。”
邹孟阳的声音很冷,拽著姚若妍的秀髮不鬆手。
“没有,我没有做过的事,你让我回答什么?”
姚若妍抓住邹孟阳的手腕,想挣脱开,他拽得更紧了,“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
冯新远的话在邹孟阳的脑子里打转,像姚若妍这么贱的女人,新婚之夜没有满足她,她能憋得住?
她和那个医生没有一腿,医生凭什么对她这么关心?
愤怒和嫉妒同时拽住邹孟阳的心,让他下手更狠了,恨不得將姚若妍的秀髮全拽下来。
“如果你要坚持这样认为,心里才会好受,那就算有吧。”
姚若妍真的不想和邹孟阳僵持下去了,他拽得她的秀髮,让她的头疼得快要爆了。
“你终於承认了,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贱人。”
邹孟阳得到姚若妍的回答后,彻底失望了。
他鬆开手,一把將姚若妍推开。她摔在地上,双手捧著头,一脸惨白。
“好痛”
姚若妍痛苦得很,没有心思去为自己辩解。
邹孟阳只是冷眼看著姚若妍,没有叫医生来。
吴美娜推开病房门进入,“嫂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当她看到姚若妍的狼狈状態时,嚇了一跳,赶紧將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衝上前去扶姚若妍。
陆天奇跟在吴美娜的身后,也是嚇了一跳,帮忙將姚若妍扶到病床上,“你怎么了?”
“头好痛头好痛”
姚若妍痛得受不了了,紧紧拽著自己的秀髮,“救命”
陆天奇按了床头铃,医生马上赶过来了。
吴美娜退到边上,让医生给姚若妍检查、
邹孟阳面无表情地坐著,他看到医生的手在姚若妍的脸上、头上来回抚著,忍不住捏起拳头。
如果他不是行动不便的人,他怕是早已一拳干到那个医生的脸上。
该死的医生,居然敢和姚若妍勾搭在一起。 吴美娜看著邹孟阳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医生在场,她也没有去质问他。
“医生,她说头很痛,是什么原因?”
陆天奇看著医生,医生给姚若妍检查完,应道,“初步判断,她是皮下层的毛细血管破裂引起的,先给她吃止痛片,具体的病因要等进一步做脑部ct才能知道。”
吴美娜倒了水,將止痛片递给姚若妍,看著她吞了药片,將水喝了。
姚若妍闭上眼睛,幽幽地说道,“我没事了,不用做ct了。”
她知道病因,没有必要將事情闹大。
“嫂子。”
吴美娜不赞成地看著姚若妍,“既然你头痛难忍,就要做ct排队一下原因。”
“不用了,真的。我吃了止痛片,没觉得痛了。”
姚若妍摇头,“你们俩怎么又回来了?回去吧,不用待在这里。”
“你都这样了,还要固执地赶我们走吗?”
吴美娜看到地上掉落的秀髮,试探地问道,“嫂子,你会头痛,是因为你拽了头髮?看这掉的发量,怎么可能是你自己拽的?所以”
姚若妍刚要承认是自己拽掉的,邹孟阳已经抢先开口了,“是我拽的,那又怎样?”
“哥?”
陆天奇不敢置信地看著邹孟阳,“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那一地的秀髮,得多大的手劲才能拽下来?怪不得姚若妍会头痛难忍。
“她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