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结束了,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王菁和倪雅道別,被她叫住了,“王菁,浩齐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你开车吧,將他送回去。”
“我?”
王菁不想送连浩齐,但倪雅知道他们俩要订婚了,她若是拒绝了,会让人觉得奇怪。她只好点头,“好吧。”
乔少寒架著连浩齐上了车,將车钥匙递给王菁,“路上开慢些。”
“好。”
王菁上车,发动车子,开出庄园。
“老婆,你为什么会叫王菁送连浩齐?”
耿成宇看著倪雅,她笑了笑,应道,“因为他们俩很快要订婚了。”
“呃?”
耿成宇並不知道这件事,有些诧异,“那王菁小產”
“我的反应和你一样。”
倪雅应道,“是连浩齐的孩子。”
“原来如此。”
耿成宇揽著倪雅往主屋走去,“我们回房去,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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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碰我吗?”
倪雅故意將肚子挺了挺,“没过前三个月,可是很危险的。”
“不敢。”
耿成宇轻笑,“我不碰你,我们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討厌。”
倪雅抬手拧了耿成宇的手臂一把,“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在老婆面前,正经是干什么用的?”
耿成宇朝倪雅眨眨眼,“老婆,等你生完宝宝了,再好好补偿我。”
“行,你等著。”
倪雅笑著点头,十月怀胎呢,日子还长著。
王菁將车速开得很慢,怕惊扰到连浩齐的睡眠。他身上的酒味很重,看来酒没少喝。
今天在喜宴上,她捕捉到好几次连浩齐的目光落在倪雅的身上。
唉
倪雅都嫁给耿成宇了,连浩齐明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为什么还要存著不该有的心思?
本来他们俩的婚姻就建立在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上,连浩齐又在这座危楼上加了一个砝码,加速楼的倒塌。
一小时后到了公寓,王菁伸手轻推连浩齐,“醒醒,你家到了。”
连浩齐睁开眸子,有些茫然地看著王菁。
“你家到了,要睡回家去睡。”
王菁只好再说一次,连浩齐这才有了反应,拉开车门下车,摇摇晃晃往前走。
“等等,我扶你吧。”
王菁不放心,赶紧下车,跑上前扶著连浩齐,“你就算心理不舒服,也不要喝这么多酒。
“谁说我心里不舒服?我高兴著呢,喜酒不就得多喝些吗?”
连浩齐甩开王菁的手,“你走开,听你说话,我就嫌烦。”
“我送你进屋,我就走。”
王菁扶著连浩齐进入大厅,將他推到沙发上,转身要走,却被他拽住手腕。
“你干嘛?”
王菁回过头,看著连浩齐。他不说话,只是用力一拽,她摔趴到他的身上,被他压到沙发上。 “放开我。不要耍酒疯。”
王菁有些气恼,连浩齐明显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伸手推他,“快让我起来。”
连浩齐突然低头吻住王菁,嚇了她一跳,一时没了反应,任由他吻著。
“倪雅,你今天很漂亮。”
连浩齐的话,让王菁如遭电击,也倍受羞辱。他吻著她,居然叫著其他女人的名字。
倪雅今天是很漂亮,那和他有什么关係?倪雅是耿成宇的妻子,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王菁气哭了,她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爱上这个处处为难她的男人了。
“你哭什么?”
连浩齐显得有些不耐烦,王菁一把推开他,打开大门跑出去了。
“女人真是麻烦。”
连浩齐低斥了声,转身上楼去了。他的脑子沉沉的,並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多么伤人的话。
王菁边哭边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不动了,才蹲在路边,双手抱著膝盖哭了起来。
杀人诛心,连浩齐真是够狠的,就算討厌她,也没必要这样羞辱她。一边吻著她,一边心里想著其他女人,拿她当替身。
“你没事吧?”
王菁听到方凯的声音,诧异地抬头看著他,“你跟踪我?”
“绝对没有。”
方凯赶紧辩解道,“我刚好开车路过,看到身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