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雅看到耿成宇的点滴快完了,按了护士铃。
几分钟后,护士端著托盘来了,给耿成宇重新换了一瓶新的点滴,顺口说道,“你的体质真不错,伤得很重还恢復得这么快。”
“我不能让我老婆担心我,必须快点好起来。”
耿成宇这话是看著倪雅说的,她只是噘著嘴,没有搭腔。
“看得出来你是个疼老婆的人,当你的老婆真幸福。。”
护士调侃一句,端著托盘走出病房。
倪雅看著耿成宇笑得如偷了腥的猫,撇了撇嘴,“你就是故意要让人误会的。”
“我可没有。”
耿成宇目光深沉地看著倪雅,“我是真的怕你担心,所以即使全身痛得要命,我都没有吭一声。”
“呃?”
倪雅听到耿成宇这么说,顿时紧张地看著他,“你哪里痛?要不要叫医生给你用上镇痛泵?”
“没事,我还忍受得了。”
耿成宇笑了,“不过我喜欢看到你为我紧张的样子,那让我感觉到自己对你来说很重要。”
“你对我而言,本来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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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雅小声嘟囔一句,她爱耿成宇爱得那么卑微,在她心里,他一直都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哪怕她躲在那个小村子里,每当想起耿成宇时,都会泪湿枕巾。
“你说什么?”
耿成宇只是看到倪雅的嘴巴动了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倪雅摇头,“我有些累了,在沙发上睡会儿,你有事喊我。”
她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搞得她精神紧张。现在放鬆下来,人就觉得很疲惫。
耿成宇看著倪雅蜷著身子睡,心疼地说道,“你那样睡不会舒服的,到病床上睡吧。这病床足够两个人躺。”
“不要。”
倪雅直接拒绝了,她怕自己睡著时手脚不老实会碰到耿成宇,到时引发他伤口痛就不好了。
她侧过身,背对著耿成宇,渐渐入睡。
耿成宇无奈地笑了笑,隨她了。
倪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迷糊中拿起手机按开,压到耳朵上,“餵?”
“倪雅,不好了”
钟元的哭声响起,“宝宝被人抢走了我刚走出家门不远,一对夫妇走上前来,非说宝宝是他们的孩子,说我是人贩子。我一个人说不过他们俩,围观的人是非不分,我眼睁睁地看著宝宝被他们抱上小车带走了。”
“什么?”
倪雅一听,整个人瞬间嚇醒了,急哭了,“快报警啊。我马上赶过去。”
“我已经报警了,正在原地等警员来。”
钟元哭著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宝宝。”
倪雅已经六神无主了,安慰钟元的话也说不出口。她慌乱地掛了电话,穿好鞋就往外冲。
“倪雅,发生什么事了?” 耿成宇叫倪雅,她已经跑出病房去了。他眉心紧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她说快报警。
五分钟后,倪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钟元的面前,“警员来了吗?”
“刚来过,说他们马上派人去查。”
钟元紧张地拽住倪雅的手臂,说话有些不利索了,“怎么办?宝宝这么小,他们会不会虐待宝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倪雅一想到宝宝落在坏人的手中,浑身如坠入冰窟中。
宝宝才六个月大,她才刚见到耿成宇,还没来得及享受父爱,怎么就被人抢走了?
她看不到妈妈,一定会嚇哭,那些坏人会善待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吗?
“宝宝宝宝”
倪雅哭得泪流满面,她很想晕倒,但她咬牙忍著。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倒,只有她能救宝宝。
耿成宇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失了忆,能帮上什么忙?
宝宝出生后,她一直没有去领出生证,想著等上户口才办理。现在宝宝什么证件都没有,要怎么找人?
她慌得头都快要裂开,根本理不出一丝头绪来。
“倪雅,我已经把宝宝的照片给警员了,他们说会去调监控看车子往哪里开走。让我们等消息。”
钟元同样是泪流满面,“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呆在家里不出来了。刘江河去村子里了,我见宝宝醒了,就想著抱她到医院去。都怪我,都怪我啊”
“妈,別哭了。”
倪雅抬手將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