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
“我需要给他把脉確定一下。”
龙灵儿走到顾慎言的面前,將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她睁开眼睛,说道,“他体內已经没有蛊虫了。”
聂沁如鬆了口气,“那就好。”
龙灵儿看到顾慎言戴著半张面具,蹙眉想了想,开口道,“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顾慎言抬手抚著面具,淡淡地应道,“和你戴著丝巾的原因一样,我怕嚇到人。因为我这半边脸的伤口总是不见好。”
“那就对了。我想蛊虫就是从你脸上的伤口喷泄而出。它没有找到合適的宿主,很快就死了。”
龙灵儿从小包里拿出一瓶药,“只有我这种药才能让伤口癒合,否则你只能常年溃烂著伤口。”
张恭插话道,“对对,他脸上的伤口真的很嚇人,要不是他戴著面具,我都不敢看他。”
聂沁如心疼顾慎言,这一年他该怎样忍受脸上的伤口?
她伸手去摘他脸上的面具,他迟疑了一下,才没有退开。
“我怕嚇到你。”
“我不怕。”
聂沁如取下面具,看到顾慎言半张脸上可怕的伤口时,瞬间落泪,“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天哪”
卢玉琳看到顾慎言脸上的伤口,捂著嘴哭,她的儿子在这一年里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幸亏老太太被聂沁如支开了,否则让她看到这种伤口,她会直接嚇晕过去。
“別哭了。”
顾南生安抚著卢玉琳,顾慎言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蹟了,那个伤口倒不足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