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琳咬著唇,掉著眼泪。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啊,她不想逼走聂沁如,更不知道老太太隨时可能会过世。她们都走了,顾家就更淒凉了。
“沁如,你当我说过的那些话都不存在,別走了,好吗?”
卢玉琳拉著聂沁如的手,急切地说道,“我刚才就是急糊涂了,才会说那些不靠谱的话。你原谅妈,好不好?”
“妈,我很感激你没有藏著掖著,让我清楚地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说明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有这样的错觉。我以后会自省的。”
聂沁如抽回自己的手,从卢玉琳说出那翻话后,她们婆媳之间已经有隔阂了。她没法不放在心上。
“妈,外面凉,进屋去歇著吧。”
聂沁如转身过,往屋里走去,心里头闷闷地难受。
韩齐说她为什么不能做她自己。是啊,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成全別人?
这一年来的坚强和努力,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她成了卢玉琳眼中那个要谋夺家產的女人。
笑死了,聂家不比顾家差,她聂沁如用得著花心思谋夺顾家的財產?
越想越难过,她抬手抹脸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原来有些猜疑会这么伤人,她算是领教了。
她是该哭,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她能不做吗?答案显然是不能。为了顾慎言,她会呆到老太太过世再离开。这是她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