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叶沁如收到顾慎言的微信后,拎著包往老地方走去。
这几天两人已经培养了默契,他到了就给她发微信,她马上就过去找他。
顾慎言的车子停在原地,人却不在车上。
“奇怪,这人跑哪儿去了?”
叶沁如四处看了看,没见到顾慎言,想著他兴许是有个內急啥的走开了。
她坐到边上的长椅上等待,顺便思考一下要怎么给李诗诗一个教训。
因为那个贴子,她今天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呦,美女,陪哥几个耍耍唄。”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四个男人在叶沁如的身旁围成一个圈,將她包围在中间。
“滚开。”
叶沁如冷著一张脸,看著眼前几男人,那一脸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是小混混。
“呦,性子还挺烈啊,哥喜欢。”
说话的男人抬手去抚叶沁如的下巴,她一抬手,他只感觉到手背一麻,手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气急败坏地瞪著叶沁如,她举起手中的银针,一脸嘲讽,“既然你的手不老实,我就帮你治治。”
“妈的,一起上,我就不信她一个人还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个。
男人一挥手,四个人都朝叶沁如扑去。
她咬著唇,將手中的银针精准地扎进一个人的手臂,却来不及对付另外三个人。
眼看著那三个男人的手就要抓到她了,突然有人出手挥拳打向他们,將他们击退了好几步。
“你没事吧?”
顾慎言將叶沁如护在身后,她摇头,“没事。”
“我劝你別多管閒事。”
为首的男人衝著顾慎言叫囂,“我们今天只是要对付她,你识趣的,就快点滚。”
顾慎言將西装外套脱下,丟给叶沁如,“你坐著,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他將手指捏得咯咯响,侧眸看向那几个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朝他们勾了勾,“一起上吧,我一次性解决。”
“找死,上!”
为首的男人恼怒极了,一挥手,四个人都挥拳攻向顾慎言。
“小心。”
叶沁如紧张地盯著他们看,生怕顾慎言会吃亏了。
顾慎言的动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学过的,而且实战经验丰富。
不管那四个男人怎么围攻他,他总有办法化解他们的招式,打得对方无招架之力。
叶沁如在一旁看得入了迷,顾慎言的身手真的很好,浑身充满了阳刚之气。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个gay呢?
真是太可惜了,
顾慎言找准时机,飞起一脚,將为首的男人踹飞了出去,他摔到地上喷了好大一口血,看起来受的內伤不轻。
另个三个男人立马怂了,纷纷退到那个男人身边,架起他一溜烟跑了。
“顾慎言,你经常打架?”
叶沁如看著顾慎言,很难想像看起来高冷的大总裁也会像市井流氓一样爱打架。
顾慎言挑起眉头,“平日里我和天奇少寒去会所练散打,我们三个的身手不相上下,打一架正好也能缓解压力。”
“原来如此。”
叶沁如將外套递给顾慎言,“快穿上吧。” 顾慎言接过衣服要穿,手却被叶沁如抓住了,“你的手受伤了。”
“没事,我这是揍他们揍的。”
顾慎言不当回事儿,叶沁如却觉得很內疚,“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你坐下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行。”
顾慎言穿好外套,坐到长椅上。
叶沁如从包里拿出碘酒和纱布,用棉签沾了碘酒给顾慎言的手消炎,隨口念叨著,“还好我是学医的,包里习惯会带著这些。你的手怕是要疼两天了。”
“小事儿,你別放在心上。”
顾慎言看著叶沁如,她靠他很近,低著头认真地给他处理伤口。
一丝隱约的香气躥进他的鼻间,不是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倒像是冰川上开出的小花,散发著一股幽幽的冷香,让他有一剎那的心悸。
“什么小事?手很重要,尤其你这伤的还是右手,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叶沁如絮絮叨叨地说著话,没有察觉到顾慎言正盯著她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她愣了一下,抬眸。
那一双眼睛,清润灵秀,如同盈盈汲著一汪倒映星辰的海,让顾慎言沉醉其中。
“你干嘛?”
叶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