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四五个时辰之前,何书墨刚刚离开皇宫。
那时候,玉蝉一个劲地把冷水浇在自己发红发烫的小脸蛋上,而寒酥则蹲在里屋茶室,一处茶桌的边上,看着地上突兀存在的水汪,满脸的莫明其妙。
“这滩水是哪来的?屋顶漏了?可是最近没下过雨啊。”
“奇怪。”
“玉蝉?玉蝉你脸洗好了没有?别磨叽啦,书院的大儒都在等着你呢!”
寒酥脚步匆匆,从待客的茶室中出来,跑去前厅看玉蝉的情况。
蝉宝不久前刚刚与何书墨双排了一次,此时身子软得要命,还处在事后的馀韵之中。
不过,她毕竞是修行多年的武者,控制自己气血这种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在寒酥到来之前,冷水洗脸再加之控制气血的手段,成功让她脸上的粉红色变浅了很多。寒酥拿着毛巾,走到玉蝉身边,拉着她手往卧房走的同时,再把手上的毛巾,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脸上“自己擦干净!我们动作要快,不能让别人看出小姐不在皇宫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小姐,你就是贵妃娘娘,知道吗?”
酥宝回头,认真地告诉玉蝉。
但她却看到,玉蝉脸上表情似乎不太对。这妮子浑身懒洋洋的,一副不情愿多走路的样子。而且,酥宝总觉得,蝉宝好象换了个人似的。比平时更加“阳光”“和善”了一点,不象很早之前,那种冷冷淡淡,冰山美人的状态。
“你这是什么表情?”酥宝问道。
玉蝉抿了抿嘴角,没法和寒酥解释。
她身体确实不太舒服,主要是因为某人离开,馀韵褪去,会有点疼。
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加,蝉宝确实已经逐渐向霜宝看齐,潜移默化变成了某人的型状。至少从她仅有的,三次成为女人的经历来说,确实是一次体验比一次更好。
“算了,不问你了。”寒酥见玉蝉一直避而不答,索性略过此事,继续叮嘱道:“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行的。你得恢复成之前那种,爱答不理,看谁都不爽的样子。那种时候,你的气质才和小姐比较接近。”“知道了。”
蝉宝答应道。
她想恢复成冰山状态,其实根本不难。
这个过程最大的难点,就是离何书墨远点。
不然的话,何书墨只要用手稍微逗弄她一下,她就得破防。
锦绣殿中,寒酥给玉蝉挑了一件贵妃娘娘的衣服。
由于蝉宝的身材和淑宝很象,因此寒酥几乎不用给玉蝉试衣服的机会,只要找一个她家小姐平时会穿的,丢给玉蝉穿上就行。
蝉宝穿上贵妃娘娘的衣服之后,整个人的气场突然变强了很多。
酥宝上下打量着蝉宝,片刻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错,就是这种感觉,你坐下,我帮你编个小姐的发型。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首饰,机会难得,可以光明正大戴小姐的珠宝,别错过了。”
玉蝉不是追求物质的人。她摇了摇头,说:“随便。不过,我眉眼与小姐差得较多,你准备怎么办?”“没事,我帮你化化妆就好了。那个王令湘被何书墨买通了,你和她相伴游园,她不会戳破你的。至于其他人嘛,叫他们远远看着就行。反正他们又不是何书墨,整天接触娘娘。寻常人看不出来你和小姐的区别的,放心吧。”
酥宝一边说着,一边给玉蝉弄好发型,并随手挑选了几个簪子,插在蝉宝乌黑的秀发之中。发型,衣服,都准备好以后。
寒酥从小姐的梳妆台上,取出化妆用的胭脂、粉饼、眉笔,开始改造玉蝉的眉眼。
贵妃娘娘的凤眸光彩凌厉,威势极重,属于那种画都画不出来的极品眸子。
而玉蝉的眉眼,只是单纯的清冷,没有她家小姐的威仪霸道,所以必须加以改造,至少不能让人一眼看出她不是贵妃娘娘。
蝉宝看着近在咫尺的寒酥,想着寒酥和何书墨的关系,心中蕴酿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寒酥”
“嗯?怎么了?”
“要是有一天,我是说假如,我也和他好上了,你会怎么办?”
酥宝听到这句话,手上的眉笔微微一顿。
她并不生气,而是满脸奇怪地看着玉蝉:“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莫非,难道说,你已经”蝉宝心里有鬼,连忙否认道:“没有。我是看小姐她,差不多已经所以之后的话,我肯定也会“哦。你是这个意思啊。”
寒酥松了口气,随后拍了拍玉蝉的肩膀,在她耳旁小声说:“嘿嘿,不错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认清形势就好。以后老实叫本姑娘好姐姐,不然的话,我让何书墨把你按在桌上,打你屁股!”酥宝和蝉宝平时虽然会打打闹闹,互相不服,但她们心底都把彼此当成真正的家人。所以,在蝉宝心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