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一个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此句该当名留千古啊!”
陆观山神色兴奋,有幸见证名句的诞生,对他来说,也是一桩美事。
“严师兄—”
陆观山本来想与严弘清交流阅诗感受,结果他一回头,严弘清人不见了。
还没等陆观山反应过来,他便听到杨正道的书房中,传来了他严师兄的声音。
“许谦小友,老夫严弘清,在书院六十馀年,小有名气。你若不嫌弃,老夫也可以帮忙,老夫也可以使用望气明志!”
何书墨:—
杨正道面色严肃,义正言辞:“严师兄,你别在这扰我与许小友的清净。”
“师弟的书房不小,多师兄一个不多,少师兄一个不少。何况许小友一表人才,岂是持才傲物之人?”
杨正道盯着画风大变的严弘清:“严师兄,方才我们几个下棋,你可不是这么评价许小友的。”
“师弟慎言。老夫几时评价过别人?只是就事论事,讨论教材革新罢了。”
“你这个老匹夫,哪有当众挖人墙角的道理!”
“老夫结识小友便是挖你墙角?师弟这是什么野蛮逻辑?”
趁着大儒吵架,何书墨给高玥暗示一个眼神,准备移步溜走。
没想到杨正道吵归吵,但注意力一直放在何书墨的身上。
他见何书墨要走,已然无心对错。一个闪身来到何书墨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腕道:“许小友,
你走没问题,但你得给老夫留个联系方式。”
严弘清同样闪身,抓住何书墨另一个手腕,道:“许谦小友,你确定你不需要其他人手了吗?
老夫儒道三品,望气能力比杨师弟只强不弱。”
何书墨身边,高玥悄悄后退一步。
大儒相争,这等高级战场不是她能参与的。
司正大人自求多福吧。
何书墨费了好大的劲,给杨正道留了福新茶楼的地址,给严弘清写了“下次一定”的保证书,
这才勉强脱身。
出书院的路上,何书墨痛定思痛。
“书院这地方,下次绝对不来了。谁知道书院里面,还有多少像严大儒这样的老先生?我能写一次‘下次一定”,我能次次都‘下次一定”吗?”
“大人真不来了吗?”
“真不来了,有事让你出面,约杨老先生出来说话。”
高玥垂下脑袋,已经后悔多问那一嘴了。如果她不说话,兴许这倒楣工作就是刘富负责。
快到书院门口的时候。
何书墨忽然看见,书院外走来一位熟悉的身影。
程若宁!
她怎么这个时间来到书院!
应该不会碰见小谢吧?
何书墨刚想闪身,便听不远处程若宁的声音:“何书墨?”
眼看被认出来,何书墨索性不躲了。
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随后堂堂正正走向程家大小姐。
“巧啊,吃了吗?”
程若宁狐疑地看着他。
“吃了。”
“恩。好好学习,听说你成功晋升八品了。很好,继续努力。没事我走了。”
何书墨带着高玥,若无其事往书院门口走去。
程若宁愣了一瞬,骤然转身。
“你来书院干嘛?”
何书墨假装没听见,脚步根本不停。
但程若宁好奇心上来了,非得追上去问个清楚。
“何书墨,你来书院要做什么?母叫你来找我的?”
何书墨被女人拦住去路,只得回答问题:“不是我娘叫我来的。我来书院跟你没关系。”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她是谁?”
程若宁看向高玥。
高玥被程家大小姐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顿时挺胸抬头,表示清白。
她虽然不知道何书墨和面前这位姿容不俗的大家闺秀是什么关系,但她高玥可以用命保证,她跟何书墨清清白白,从头到尾都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再说了,她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抢不过司正大人身边的两位贵女啊。贵女都还没吃上热乎的,
她高玥还能做什么?
不如老老实实找好定位,保证自己官运亨通。
何书墨一向护短,眼看程若宁针对高玥,顿时道:“她只是我的手下,你别为难她。”
程若宁上下打量了高玥,感觉她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