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我可不想再让李云依取笑了。”
贵女的娇嗔酥麻入骨,实在难顶。
眼见棠宝怎么都不肯让步,何书墨没办法,只得后退一步,向她妥协。
何府马车率先驶向何府,而后再由阿升送谢晚棠回谢府。
马车中,何书墨看向谢家女郎,道:“明日我要去书院请大儒,你———”
“我也要去。”
何书墨解释道:“那地方不方便戴惟帽。你要去,只能以贵女的身份过去。但书院和五姓向来不太对付,你如果大张旗鼓拜访书院,恐怕朝堂上各方人马的猜测,容易控制不住。”
贵女作为五姓代表,千年门阀的脸面,她们的一举一动,极容易被人过度解读。
谢家贵女拜访书院,最简单的一种解读:贵妃娘娘有意与魏党缓和关系,因此授意谢晚棠出面,前往书院实现关系破冰,试探书院的口风,与魏党进行试探性接触。史称“贵女外交”。
眼下贵妃党和魏党正是势如水火的时候,现在搞“外交手段”,很容易使不少人产生误判,酿成大错。
谢晚棠知道自己事关重大,在何书墨解释之后,她也明白自己无缘书院,显得格外闷闷不乐。
何书墨笑道:“我应该不会进去太久,找杨大儒聊两句天,拟定出手时间便很快出来。晚棠可以和阿升在马车里等会儿。实在不行,把你的李姐姐叫来陪你说会话?”
谢晚棠听到李云依,顿时能接受独自等哥哥了。
“算了,我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好嘞。”何书墨笑道。
让棠宝自己待着,她不愿意。如果让云依陪她,她便愿意自己待着了。
次日,去云庐书院的路上。
何府马车中,谢晚棠格外端正地坐着。
她不但一反常态,与何书墨保持了三厘米以上的距离,而且还沉默不语,并没有象好奇宝宝一样到处问问题。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正是何书墨马车中多出的那一个人一一高玥。
此时的高玥,同样浑身不自在。
她总感觉贵女大人对她有意见,嫌弃她横插进来,影响两人的独处空间。
但高玥也没办法,她有任务在身,得扮演“许谦”公子的朋友“岳姑娘”。
云庐书院门口,“许公子”和“岳姑娘”先后落车。
许公子道:“晚棠,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诉阿升。你也可以让阿升带你到处转转。我走了啊谢晚棠目送何书墨,道:“表兄,注意安全。”
何书墨挥了挥手,道:“书院高手如云,放心吧。”
何书墨走后,阿升主动问道:“贵女大人,咱们是到处转转,还是找个地方停车?”
谢晚棠微微叹了口气,“停车吧,表兄不在,我哪儿都不想去。”
“是。”
阿升默默驱车,来到书院停车局域。
书院对阿升来说,是个颇为敏感的地方,因为程家大小姐就在此地念书。
为了避免少爷的“新欢”与“旧爱”碰面,阿升发挥主观能动性,不嫌麻烦,来回倒车,将马车停到角落。
一切完成之后,阿升着实松了口气。
“停在这里,少爷等下出来,应该碰不到程家大小姐了吧?”
“少爷碰到其实还好,如果让贵女大人碰到,那才是真麻烦了。”
大儒居所,杨正道宅院。
这位年过古稀的老者,此时仍然精神翼只见他用枯木一般的手指,提起一块原木棋子,并将其狠狠砸向棋盘。
“飞马将军!这盘棋,又是老夫赢了。哈哈哈。”
杨正道畅快大笑,引得他对面和旁边的老者,均露出无奈的笑容。
杨正道对面的儒修,名为“严弘清”,乃是与他同期的师兄,修为三品,属于书院的高端战力至于旁观的老先生,名叫“陆观山”,乃是杨正道的师弟,四品修为,属于书院的中流砥柱。
“严师兄,你这个月,可输老夫七回了。”
杨正道笑吟吟地道。
严弘清云淡风轻:“老夫是输你七次不错,但观山可赢你不少,一来二去,咱们扯平了。”
杨正道面露不满:“师兄这是什么歪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师兄现在输了,老夫提名的那首《赠杨正道》,想来应该能顺利纳入咱们书院的教材之中。”
严弘清继续云淡风轻,道:“你提名的那首诗,确实不错。这个点大家都没异议。但是,它毕竟是一首新诗,没有经过时间的检验,如果贸然纳入书院教材,这让天下学子如何信服?”
杨正道据理力争:“书院教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