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云依抄的协议,总之都与何书墨的字迹不甚和谐。
就象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美女嫁给了鬼火小登。
除了惋惜,还有羡慕。
协议签完,何书墨和李云依分别留下手印,然后,何书墨拿着李云依抄写的协议,李云依则拿着谢晚棠抄写的那一份,双方正式结为盟友。
何书墨临走前,李云依道:“我们的协议不方便拿到台面上讨论。国公府也不是能频繁递拜帖的地方。我会在御廷司附近的酒楼里养几只信鸽,你如果需要联系我,写信交给酒楼掌柜便好。”
“明白。你如果要联系我的话—
李云依道:“这我自有办法。”
“好。”
何书墨没有多说。李家贵女在京城虽没有多少势力,但她送个信件的本事还是有的。
回御廷司的路上,何书墨的心情倒是不错。
但谢晚棠就不太好了。
何书墨敏锐注意到棠宝的低落,于是主动道:“担心李云依啊?”
“恩,总感觉她没安好心。”
“没事的,都签协议了,她不会背叛咱们的。”
谢晚棠嘟着小嘴,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担心李云依不择手段,把哥哥从她身边抢走。
但以她的性格,这话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何书墨笑道:“不用担心。我和晚棠都不需要签协议来维持关系,咱们还一起对付过四品的庄南呢。你怕她做什么?”
谢晚棠想想也是。
哥哥不和她签协议,照样对她好。
反观李云依呢,还得靠书面协议保障关系。否则便连基本信任都不多。
比她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如此想着,谢晚棠心里的郁郁之气,终于散了大半。
无论怎么讲,优势在我!
晚上,何府。
何书墨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娘谢采韵道:“娘,我爹呢?今天不来家吃饭?”
“说是有事,应该是去找人应酬了。”
“哦。”
何书墨随口一问,并没别的意思。
谢采韵则给月桂使了一个眼色。
月桂心领神会,出去取了一个神秘小盒子,回头交到谢采韵的手里。
谢采韵拿到盒子后,什么也没说,径直放在何书墨面前。
何书墨:?
他拿起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古代版鱼做的“生命牢笼”。
何书墨本来就很疑惑的神色,陡然变得更疑惑了。
他看向谢采韵,“娘,这是什么情况?”
谢采韵心说,你都把人领回家了,被窝里到处是女人味,还好意思问什么情况?
“咳,娘虽然催着你成亲,想快点抱上小孙子,但是,基本礼法还是要有的。哪怕你情我愿,
成亲前也不能显怀。你还是个五品官呢,要是因为蔑视礼法,被人参上一折子,断送了大好前程,
你说冤不冤呢?”
何书墨:???
什么玩意,怎么就扯到显怀上了?
“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谢采韵一脸淡定,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你不用解释,娘都懂。不够再问娘要,娘去给你找。”
何书墨知道他娘是彻底想歪了,表示投降:“得得得,我懂了,您别急,就这几天,就这几天我一定把小姑娘领给您看一眼。”
谢采韵眼晴一亮,道:“当真?”
“当真。我回屋练功去了。”
谢采韵挥了挥拳头,看着月桂,高兴道:“哎,你说墨儿要领我看的姑娘,是衣服上那个味道的,还是被褥上那个味道的?”
月桂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都不是何书墨回到卧房,小心取出了藏在床下的“砚台木”。
“砚台木”是一块长得象砚台的木头,之前玉蝉亲手交给何书墨,并嘱咐他,如果要见她,就敲击此木三下。
何书墨得了这宝贝后,一直没有机会使用。
因为娘娘特地嘱咐过他,玉蝉喜静,不爱热闹,不喜欢麻烦,让他能不用就不用。
现在终于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得把玉蝉姐姐叫来,商量一下“假扮女朋友”的事情。
何书墨将砚台木摆在书桌上,刚想动手,忽得想到了古薇薇。
“薇姐前几天刚得了大秦帝国第三部,我又没说要写大秦四,她应该不会来‘追更”吧?算了,瞻前顾后,象什么男人!”
“大不了写点科幻小说哄哄她就